我踩著不變的歩伐,走進(jìn)山腳的千年古寺,又心無旁騖地,讓每個殿堂見證了我垂眉低首的身影。我穿過祈福的人流,走近偏愛的東花園,三絕碑靜默依舊,百年唐...
冬日的周末,總暈染著一層慵懶的暖。 我在鍋碗瓢盆的碰撞聲中醒來。循著聲響下樓,老徐和小姑子在廚房里忙碌,婆婆正坐在廊下的竹椅上曬太陽,頭發(fā)是染過...
大舅媽剛走不遠(yuǎn),二舅跟著走了。 我請了半天假,趕在正午前趕回鄉(xiāng)下,送二舅最后一程。 十天前大舅媽家的流水席上,二舅還坐在角落,一口氣吃了兩個糯米...
大舅媽走了,走在一個寒意逼人的清晨里。86歲的人生就此謝了幕。 按照姐姐的囑咐,我把車子停在田埂邊,然后小跑著穿過田埂,腳下的泥土帶著冬日的微涼...
陰沉沉的天,云絮低低地壓著虞山的輪廓,風(fēng)里裹著草木濕乎乎的氣息。我揣著一腔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緒,從三灣里起步,踏上了久違的山路。原是奔著“雄鷹展翅...
一周前,暮色初合的飯桌上,婆婆眉間凝著化不開的愁云。老徐關(guān)切探問,方知她正為屋后路邊的麥田無人收割而焦灼。麥田不大,大約3分。據(jù)說當(dāng)年市里修路征...
端午吃粽,是儀式,也是福利,但當(dāng)兩個懶人把一日三餐變成一日三粽的時候,胃便開始不友好了。兩個吃撐的人一拍即合,匆匆驅(qū)車奔赴那傳說中的盱眙龍蝦啤酒...
天剛蒙蒙亮,樓下老張家的鸚鵡便一陣陣叫喚,一聲緊似一聲,睡眼惺忪的我便在不情不愿中完成了洗漱和早餐。 時間尚早,我決定去樓下打掃一下車庫。兩個月...
三十多年前的大年初一,還是令人期待的。 天還沒亮,乒,乓,呯,嘭,各家各戶開門炮仗一聲高過一聲,受到驚嚇的狗狗也開始躁動不安,汪汪直叫。冷凜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