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器在黑暗中投出慘白的光,煙頭明滅間,我對著窗外鐵欄般的夜景吐出一口濁氣。這方寸之地的辦公室像具玻璃棺材,而我正被自己吐出的煙圈慢慢裹...
我總認為自己是個復(fù)雜的人,卻又說不出復(fù)雜在哪里。直到某個秋日,看見窗外一夜枯黃的樹葉,才忽然明白:那些自詡的復(fù)雜,不過是難以言說的寂寞披...
初踏樟樹那日,是十年前的盛夏。烈日熔金,夜色裹著未散的熱浪,將我推進宏宇能源焦化廠的門檻。此地于我,原不過是漂泊途中一方暫且??康陌?,心中...
離開攀枝花,整整十三年光陰已然流去。十三年前那個清晨,我提著行囊,踏上了離開的火車?;疖嚲従忨傠x月臺,攀枝花漸漸退入身后,最終隱沒于群山之后...
還差18天,來攀枝花就整整六年了。 那年清晨,我與兩位同事踏上火車,離開了那個既熟悉又渴望逃離的地方——湖南邵東。世事難料,未曾想這一別,...
夜色漸深,我卻毫無睡意。耳機里循環(huán)播放著那支寂寞的老歌,旋律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像一根細線牽扯著我無處安放的思緒。 歌聲帶著涼意滲入心底,那些...
夜,如此沉靜,仿佛連最后一絲生息也被無形的巨口吞咽干凈;于我而言,這夜又如昨日重現(xiàn),還是那份心情,還是這般場景,仍要面對毫無生氣的電腦,...
好久不曾來了。并非遺忘,而是沉溺——沉溺在關(guān)于昨天的記憶里,掙扎不出。我想你。 這念頭如此頑固,像個不爭氣的回聲,日夜盤旋:好想...
我知道,你的空間一直緊閉著門。那些年,我一次次追問“把心聲塵封”的答案,你始終沉默。我猜想過無數(shù)種可能,卻始終被擋在門外。后來,我終于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