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有一個合租的朋友,平素跟她感情非常好。雖然分隔兩間,但她常常跑到我房間來睡,我是上鋪,她便睡我旁邊空出來的上鋪,兩張鐵架床是連在一起的,共用一個梯子。有一天天燥熱得過了頭...
小木在微信里呼我的時候,我剛打完卡坐在公司的電腦面前,整個人昏昏欲睡,忙碌蛋疼的一天又開始了。 我心情不好。她說。小木是我的老同學(xué),也是我的好朋友。 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麻煩...
我寧愿撞了南墻再回頭。
心涼了也好,免得燙手半夜接到一個陌生女生的電話,哭聲不斷,一陣一陣。對方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自己的感情故事。她對男朋友很好,燒飯做菜百依百順,甚至連指甲都幫男朋友剪了,沒有自由的戀愛最終還是走到了盡頭,...
半夜接到一個陌生女生的電話,哭聲不斷,一陣一陣。對方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自己的感情故事。她對男朋友很好,燒飯做菜百依百順,甚至連指甲都幫男朋友剪了,沒有自由的戀愛最終還是走到了盡頭,...
身邊的朋友基本不知道我在這里寫作。無論多親近,都只知道我大概每天會抽些時間去做些什么。再問深一點,他們都只能搖頭,說不清楚。 解釋是沒用的。 他們在看期貨,你在寫著文藝反干貨...
深夜準備上床睡覺,收到一個陌生號碼的短信。 “求你了,以后別跟朱玉芳聯(lián)系了” 我楞了一下。 顯而易見的,朱玉芳,是一個很土的名字。 起這種名字的人年紀一般不小,跟起名就離不開...
我覺得我自己不適合做個好人。 從一開始的電話秒接,微信秒回,逢約必赴,逢悲泣必送紙,逢吐槽必迎合到逐漸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看著面前的姑娘哭花了妝無動于衷到想要委婉的安慰她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