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雙胞胎哥哥。 我們長得一模一樣,小時候連媽媽有時候都認不清。 但從高中開始,我們就走上了兩條完全不同的路——他理科,我文科;他去了北京的工科院校,我去了武漢的師范;他...
我有一個雙胞胎哥哥。 我們長得一模一樣,小時候連媽媽有時候都認不清。 但從高中開始,我們就走上了兩條完全不同的路——他理科,我文科;他去了北京的工科院校,我去了武漢的師范;他...
我媽給我安排的第十一次相親,是在一家川菜館。 對方是個公務員,三十一歲,溫和,禮貌,全程問了我三個問題:你在哪里上班?工資大概多少?有沒有買房打算? 然后他說了很多自己的情況...
我們小區(qū)的快遞站叫"順心驛站",是棟老樓一樓改的,門口常年堆著黃色和藍色的快遞箱,走道不寬,進去都要側著身。 老板姓王,大家叫他王哥,四十出頭,圓臉,總是穿一件快遞公司的工作...
我養(yǎng)橘子是個意外。 那年八月,我剛失業(yè)。 不是被裁,是自己辭的——干了兩年,干不下去了,提了離職,空窗期沒想好,就先辭了。 以為會很快找到下一份,結果一找就是四個月。 四個月...
我爸是個瓦工。 干了三十多年,從縣城干到省城,再從省城干到更遠的地方。他身上常年有一層灰,洗不掉的那種,嵌在手紋里,嵌在指甲縫里,嵌在臉上細小的溝里。 他不識字。 小學沒讀完...
我在廣州待了三年,一直沒有覺得孤獨。 直到那次發(fā)燒。 那是十二月底,年關將近,我們部門在趕一個項目。 連續(xù)加了十一天班,最后那個周五,我下午四點開始覺得身上發(fā)冷,以為是空調開...
我和我媽冷戰(zhàn)了四十七天 我數(shù)過。 從我高考完那個夏天說出"我要去南京讀設計",到我拉著行李站在高鐵站,她在背后叫我"注意安全"——中間沉默了四十七天。 我媽的邏輯很簡單:設計...
我爸失業(yè)那年,我剛大學畢業(yè)。 那一年我在省城找工作,他在老家的工廠被裁員。 時機糟透了——我還沒開始賺錢,他忽然沒了收入。我媽在學校做后勤,一個月2800塊,是家里唯一的進項...
我媽這輩子讓我最恨她的事,只有一件——她把我的《哈利·波特》扔掉了。 那是初一那年暑假,一套七本,我用了三年的零花錢攢齊的,每一本上面都有我的讀書筆記,每一頁上都貼了我自己做...
我第一次注意到老李,是因為他在我面前迷路了。 我住的小區(qū)有點繞,很多外賣員來了一次之后就會直接記路,但偶爾也會有新人站在門口轉圈。那天我正好下樓,看到一個穿著黃色工服的男人,...
陳默是我們寢室里最沉默的人。 大一剛開學的時候,大家都在自我介紹,輪到他——"我叫陳默。"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老大開玩笑說:"就這?再說說唄,你哪人啊?什么專業(yè)?有什么愛好?...
我媽是一個很普通的小城女人。 普通到什么程度呢——她這輩子做過最"出格"的事,就是在超市打折的時候多買了一箱牛奶。 我爸常年在外地跑運輸,一個月回來兩三天。我媽在家照顧我奶奶...
說一件挺丟人的事。 去年年底,領導臨時讓我寫一份述職報告,第二天早上開會用。 我當天晚上八點開始寫,先搜了十幾篇別人分享的述職模板,東拼西湊,寫到凌晨一點,出來一份三頁紙的東...
去年三月,我遇到了人生中最尷尬的一件事。 我創(chuàng)業(yè)了。 沒錯,就是那種"老板不知道在干什么,但看起來很忙"的創(chuàng)業(yè)。我和兩個朋友搞了個小程序,想著改變世界,結果連合同都不會寫。 ...
大三那年,我決定考CPA。 不是因為我喜歡會計,是因為大家都說這個證好找工作。但翻開教材第一天,我就崩潰了。六門課,幾千頁書,密密麻麻的字,看得我頭皮發(fā)麻。我在網(wǎng)上搜了很多經(jīng)...
那個文檔,讓我從“社恐”變成了“群面王者” 大三那年,我最怕的事情不是考試,是群面。 第一次參加群面,是去面試一個暑期實習。十個人圍成一圈,面試官坐在旁邊看。題目發(fā)下來,我還...
大二那年,我做了一件讓室友覺得“想錢想瘋了”的事——在宿舍里開了一家“打印店”。 不是真的開店,是幫同學打印資料。A4紙一毛錢一張,比學校打印店便宜五分。業(yè)務從隔壁宿舍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