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說一個人廢了,一個隱含的前提是,他本來可以的。 那些最終廢掉的人,多數(shù)都是有比較高的理想的人。 這些人往往是怎么被廢掉的呢? 1 有意無意地尋求用很小付出獲得很大「回報」...
我們說一個人廢了,一個隱含的前提是,他本來可以的。 那些最終廢掉的人,多數(shù)都是有比較高的理想的人。 這些人往往是怎么被廢掉的呢? 1 有意無意地尋求用很小付出獲得很大「回報」...
同樣是在飯桌上,兒子跟我聊起他們的班級活動:“媽媽,我明天需要帶一個雞蛋到學校去。” “帶雞蛋?生的還是熟的呢?”我納悶地問他。 “我們班要舉行‘護蛋活動’,賓老師讓我們每個...
開學一個月了,我翻看了所有學生寫的隨筆,找不到一篇讓我心驚肉跳、熱血沸騰的文字,我知道,孩子們的創(chuàng)作熱情已經(jīng)在應試的打磨中丟失了童年本該擁有的純真的棱角,沒有獨立的思...
在我心中,每一個學生就像我的一根手指,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也無優(yōu)劣好壞之別,我愛他們,就如快樂的農(nóng)人對園中的幼苗!在沒有差別的愛中,每一顆小苗都沐浴在愛的陽光雨露中成長...
今晚看了《為愛轉(zhuǎn)身》這檔節(jié)目,感觸頗多!當主持人問丈夫:除了給錢,你可以為了向妻子表達愛而堅持做一件事嗎?丈夫說不出;而當主持人轉(zhuǎn)向妻子問了同樣的問題后,妻子也說不出...
“四月末的天空,是用春色寫出的。似與我心有靈犀,春色也讀懂了老公的心思。繾綣纏綿的細雨將連天醉人的綠意 分成了討巧自然的層次。蔥綠的柳葉曬著滿滿的陽光在低聲吟唱,濃綠...
天天被送到大山里,已經(jīng)兩年了,不知道它現(xiàn)在怎麼樣了,至少有大半年的時間沒有天天大山里的消息了。最初送走天天時,總是有萬分的不舍,有好長一段時間總會時不時地陷入深深的自責,總覺...
早課抄了當代詩人陳陟雲(yún)的詩歌《夢囈》。很多時候,自説自話就像夢囈一般,似是説給自己聽,實則真的希望有一個人能認真地傾聽。如夢似幻,或是偶然,人生旅途,有多少人偶然相遇又轉(zhuǎn)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