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喬 某日,我正趴在前臺桌子上寫快遞單,有人湊近看了一眼,說道:“哎喲我去,別看小劉長得一副特別有文化的樣子,怎么字兒寫得像醫(yī)生寫的?” 不用抬頭,我也知道此時老梁正樂不...
又是深夜,剛剛寫完一篇很不情愿一直拖著不寫的稿子,按出送出鍵之后決定來簡書上寫寫日記,今夜沒有旁邊那個人的呼嚕鼾聲打擾,不是因為他不在家,是因為我戴上了耳機聽著我的High歌...
青春,你好。 到今天為止,距離第一次夢遺已經(jīng)整整十二年了。 早上,我從深秋的黎明中醒來,傷感得好像獨自停在電線桿子上的一只傻鳥。 在這十二年來,我和你坐上相反的鐵皮列車,伴著...
一 「什么社區(qū) O2O,不就是跑腿兒的?那叮*小區(qū)不好好跑腿兒,非要搞什么狗屁社交,不是死了?」 三十四歲的老劉咽了口唾沫,接著跟我說:「跑腿兒這事兒,是沒意義的?!?14 ...
“我聽到朋友說,李宗盛的演出很火,跟咱們國家人口老齡化有很大關(guān)系。其實今天就是老朋友見個面,攢一個局,把大家都弄來?!崩钭谑⒄驹谖枧_上,已難掩北京口音。離開北投、客居上海、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