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光在石隙巡行時 所有可燃的預言 都蜷縮成冰冷的繩結 你的注視是燧石突然傾斜的角度 被擦亮 并開始漫長的剝落 未點燃的夜晚更加透明 某個瞬間 火...
黃昏時候,我走到那棵老槐樹下,腳底下沙沙的響。低頭一看,原來是滿地的落葉,鋪了厚厚的一層,黃的、褐的、半青半黃的,密密地疊著,把原來的土路...
溝里的風是有顏色的。 不是城里人說的那種“黃風土霧”,那是沒見過風的人說的話。溝里的風,是真的黃。刮起來的時候,你站在坡上往下看,整個溝筒子里都...
黃土坡上,有一個人。 我每次坐班車回縣城,靠窗的位置,下午三四點的光景,總能看見他。班車從市里開出來,先是在柏油路上跑一個鐘頭,...
有時只是燧石一次不經(jīng)意的翻身, 有時是眼底剎那的干燥。 野草交頭接耳傳遞的, 無人接收的密電。 總是在被命名之前就已熄滅, 在尚未許愿時 成為灰...
一、篝火篇 不要追問灰燼的地址, 余溫的遺址尚在掌心。 每個凝望焰心的人, 都成為自己的守夜人。 二、野火篇 風是最古老的同謀, 草莖在爆裂中交...
灰燼的余溫里,我們學會辨別光的方向。 灰燼在之前就已說話。 說燧石的猶豫里,長久積壓的 一個顫音。說干裂的河床內(nèi)部, 水曾如何咆哮著練習蒸發(fā)。 ...
持續(xù)添柴的人,并非對抗黑暗, 而是豢養(yǎng)另一種形態(tài)的夜晚。 火焰向上,灰燼向下, 中間懸著暖昧的紅。 這懸而未決的橘色,像 某種答復——總不說完。...
洮河與黃河交匯的三角地帶,雨季過后,河水退去,留下被切割得支離破碎的臺地與緩坡。陽光毫無遮攔地傾瀉下來,照在裸露的崖壁上,那土色是一種極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