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點砸在教室玻璃窗上,像撒豆子似的噼啪作響,我把練習冊塞進書包時,看見父親站在后門陰影里,深藍工裝褲角還在滴水。 "不是說不用接嗎?"我快步走過去,鼻尖飄來父親身上特有的松木...
老式收音機里傳出咿咿呀呀的京劇聲,爺爺坐在藤椅上,瞇著眼睛打拍子。我蹲在一旁,看著這個陪伴了爺爺大半輩子的老物件,黃銅的外殼已經(jīng)斑駁,旋鈕上的刻度也模糊不清,但它依然固執(zhí)地發(fā)...
我很欣賞史鐵生先生說的一句話:“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個必然會降臨的節(jié)日?!?的確,每個人都會死亡的,或是正常死亡,或是意外死亡,總之有一天我們都會迎來生命的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