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8月2日。 “哐當,哐當,哐當…” 漫長的時間里,列車穿透厚厚的黑暗而來,在我身邊停下。 朝后看了看,背后無人,也無光。 在黑暗里顛簸,沒有一個人說話,他們木然著表...
我像條被宿醉抽干水份的魚,喝盡了眼前一切能看到的水,但我依然渴。酒精在經(jīng)過了二十四小時的代謝已經(jīng)沒了感覺,然而鼻尖卻總有股揮之不去的酒味。 皮膚在熾烈的陽光下開始慢慢泛...
2025年2月11日,凌晨4點。 說是開春,其實乍暖還寒,也算是冬末春初了,小雨落下,依然入骨的冷。 尤其此刻,如離去的心情,更冷。 和妻子戀戀不舍道了別,熄掉臥室和客廳...
我做了個長長的夢,漆黑的顏色,很長,讓人窒息,直到妻子的聲音響起,意識才清醒了過來。 “老公,水放你床頭的,實在難受的話就好好休息,中午我過來接你,小廖他們九點去政務中心扯證...
01.歸 飛機被轟鳴的引擎推出了跑道,以四十五度仰角的姿勢沖向天空??崭劬频甑暮谏蓓斣谝曇袄锫冃?,818房的妻子枕著雪白的枕頭熟睡,我的思緒從地面回到了天空,從悵然變成...
又是輾轉(zhuǎn)反側的一夜,凌晨五點的時候捧著手機沉沉睡去。不知道為什么非要熬這些漫無目的的夜,也不明白為什么非要記敘下那些莫名其妙的掙扎。 山上的日照一天比一天短了下去,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