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是六點鐘送來的。貓兒比我更先知曉。他蹲在我的枕邊,發(fā)出一聲比一聲尖銳的叫喚,那聲音像細針,密密地扎進我的夢里。我睜開眼,看見窗外還是灰蒙蒙的。周末的清晨,本該是一個可以無...
晨光是六點鐘送來的。貓兒比我更先知曉。他蹲在我的枕邊,發(fā)出一聲比一聲尖銳的叫喚,那聲音像細針,密密地扎進我的夢里。我睜開眼,看見窗外還是灰蒙蒙的。周末的清晨,本該是一個可以無...
飛機從西安起飛時,舷窗外還是八百里秦川的灰黃。不過一盞茶的光景,云層漸薄,雪山便一道一道地涌出來了。起初是遠山如線,后來是群峰如劍,再后來,整個天際都被白色的鋒芒填滿?!坝襻?..
大抵世間至美之物,總愛棲身于回憶的霧靄深處。我對美好事物的感知向來遲鈍,一如那年站在夏諾多吉神山之下,滿身盡是跋涉的塵埃與疲憊,心中空茫一片。直到這個閑散的午后,翻開阿來先生...
節(jié)氣是光陰的刻度,也是天地寫給人間的信。二十四封信,每一封都用不同的筆跡書寫。大雪這一封,用的該是銀毫玉箋,筆觸清冷而端莊。它不似立春那般雀躍,不比夏至那般酣暢,卻自有一種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