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理性的盡頭, 瘋病如解藥一般供不應(yīng)求。 怎樣的解藥會被選中? 瘋子們也不明白,只顧熙熙攘攘。
作者:流動的盛宴 忽然間,我置身于 涼氣透心的針葉林中,開始 竭力觀察霧氣與雨絲中 各式各樣的光與影。 正是這九月姑且溫和的霧雨, 無時無刻不敦...
作者:與狼共軛 有一只水鳥在追逐著我們的船。 船在沒有岸邊的大海上航行。 海浪夾著昏黃的泥沙, 劇烈地翻滾著沉重的鐵皮。 我看著水鳥與灰色的天空...
作者:與狼共軛 襲擊。 歷史的襲擊卷土重來。 我多么想審判歷史的死刑, 然后參加歷史的葬禮。 但是歷史如何能消逝? 記憶如何能滅亡? 時間沒有成...
作者:與狼共軛 執(zhí)念此君,可愛又可厭—— 尤其是藏在愛里的時候。 這是一顆青澀的桃中 用力嚼不動、消化不動的一塊鐵也似的核。 它大概的確是可愛的...
作者:與狼共軛 “漫漫無期的戰(zhàn)爭時期, 你在敦刻爾克,我在布雷斯特。” 這看似一句匆匆的命題,卻仿若一條 普照二人命運的定律。 每當它在腦海中浮...
作者:[奧地利]弗朗茨·卡夫卡(Franz Kafka,1883—1924) 我們的部隊終于從南門突入城池了,我們班駐扎在一個城郊花園里半燒焦了...
作者:[英國]威廉·華茲華斯(William Wordsworth,1770—1850) 我孤獨地漫游,如一朵云, 在谷地和群山上高高飄蕩, 這...
作者:【美】羅伯特·弗羅斯特(Robert Frost,1874—1963) 黃色的樹林里分出兩條路, 可惜我不能同時去涉足, 我在那路口久久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