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微冷。山頭斜照卻相迎,回首向來蕭瑟處。 冬天的路硬梆梆的,像怨婦的臉,毫無柔情可言。踏路而行,干燥的空氣蒸發(fā)著嘴唇鼻子和臉頰那本來不多的水分。 人,像沙漠玫瑰,喝了一肚子...
九月,高原,一小塊長方形孤島一般的平臺(tái),長滿了野菊。“孤島”下覆一層厚厚的霧海,更增加了幾分神秘感。 手機(jī)屏幕亮起:凌晨5點(diǎn),瞌睡的真想席地而臥,把一地的野菊當(dāng)成床墊的點(diǎn)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