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疼痛,這種后知后覺好像遲來了好幾百年,冷漠又官方地把我釘在空白的地面。我從來沒想過我這輩子認為最幸福的時刻,最信任與欣賞的人給予我的夸贊能變成害人的東西。疼痛讓我心跳都陷入...
一片薄薄的世界,我是擱淺在迪斯科唱片上的唱針。你是不是忘記了很多事?邊緣系統(tǒng)停留在唱片邊緣,等待著被旋律托起,或者砸下。閉上眼睛的每一個夜晚我都在不可控制地思考,長出新的腳走...
在H發(fā)病到不得不停止學(xué)業(yè)的那段時間,她才好像終于得到了家人的重視。從前她對我講的,父母的如何忽略如何逼迫,都記不清了,我只記得她說她父親叫她“豬”。不是玩笑,不是任何可以賦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