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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9
畢業(yè)季,高溫將四年同窗的淚水神奇的變成汗水。 也許是為了逃避西安的燥熱,也許是為了逃避迫在眉睫的分別,我坐上了開往平遙的火車,來一趟“不遠不近”的畢業(yè)旅行。 在平遙,歷史與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