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
有意思的想法是司令系以北京的高檔社區(qū)“西柳路一號院”作為背景,身處在房子內(nèi)部的家庭卻有著與華麗表面極不和諧的困境。
情節(jié)由王小薇手里的活魚、李浩的紗窗、兒子的耳機分別表達這家三口雖然在同一屋檐,卻各有各的焦慮。
活魚貫穿全文,也是推動故事的主要道具,王小薇殺魚的過程即是她生活的縮影,疼痛、不忍,甚至要死不死。殺魚看上去是她發(fā)泄怨氣的體現(xiàn),而最終被燉煮的魚,也在暗示可能到來的殺機。
需要頻繁更換的紗窗是李浩面對生活的無力,作為主要的經(jīng)濟來源,他事業(yè)失敗、與家人關系緊張,幾度修補卻始終不得其法,可是他還是執(zhí)著地試圖通過修復紗窗繼續(xù)維持表面的光鮮與完整, 這一嘗試是否有用呢?結(jié)尾給出了答案。
原本應該是代表家庭延續(xù)與新生的兒子,試圖通過房門與耳機隔離掉家庭中的矛盾,他擁有挑選何時參與、何時置身事外的自由,雖然沉默,但也是家中唯一有得選擇的那個人,以至于結(jié)尾到來時,他的“主動幫助”便是最具懸念的疑點。
故事中的象征物很多,每種都代表一個困境,結(jié)尾的形象暗喻更是整個家庭即將面臨的分崩離析,我們可以說李浩的失足只是一個“自愿性”的意外,同時意味著如此的家庭關系遲早會面臨的極端窘境;透過長柄刀與魚的下場,王小薇的想法與殺魚的動作始終貫穿全文,魚煮了,憤怒尚未發(fā)泄完全,也是非常有可能;李宇昂雖然是最無聲的那個,但是他的仇恨值并不比王小薇低,他的主動幫忙可能是讀者最不忍看到的結(jié)果,但那種機率絕對不等于零。
將一段極大的家庭矛盾以具象化的方式呈現(xiàn),被捕上岸的魚又跳進了同樣波瀾的西柳路一號院,在被人宰殺的當下,也在看著這家人相互毀滅的結(jié)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