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姥爺?shù)纳碛斑€停留在老家那座小院里,停在那句永遠帶著熱乎氣的“森,吃肉去”里,停在我還沒來得及好好告別的那個冬日。如今提筆寫他,那些被時光揉碎的片段,像老電影一樣在眼...
窗外的月亮又圓了。其實也不是那種圓滿的圓,總缺著一角,像一只小小的舟,懸在異鄉(xiāng)的夜空里。我躺在床上,隔著玻璃望它,它也隔著玻璃望我——兩個都在漂泊的事物,就這樣靜靜地對望著。...
三月九日,余夢遇臨安。是值花開時節(jié),處處錦繡,朵朵繁華,鳥鳴于連理枝上,花并于一蒂之中。余弱冠之年,見此情景,不能自已,感慨今昔,因做此絕句,三木先生有惘戀之悲也。 西湖美景...
史鐵生在21歲那年,命運給他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雙腿癱瘓。這徹底改變了他的一生。就像他說的那樣:“我終日躺在床上,思想卻像野馬一樣奔馳”就是這樣的一種精神狀態(tài),無意中成了史...
昨天,我在手機屏幕前,聽完了邢小俊在西安市政協(xié)十五屆五次會議上的視頻發(fā)言。 屏幕那頭,他講的是秦嶺;屏幕這頭,我聽著聽著,眼眶熱了。 他說,秦嶺是中央水塔,是長江黃河的分水嶺...
當汽車駛入吐魯番盆地,窗外的景色驟然變化。天山雪峰的銀白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赭紅色的山巒與無垠的戈壁。熱浪透過車窗玻璃撲面而來,四十度的高溫讓空氣都變得粘稠。這座被稱為"火...
簾外雨潺潺。 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我翻開那本《大學語文》,一片脈絡清晰的銀杏葉悄然滑落,夾在《長恨歌》那一頁。指尖撫過泛黃的詩行,恍惚間又回到了大一的那個雨天。 那是樊老師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