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啊,是時候了,夏日已足夠繁盛。 讓陰影投上日晷吧, 讓秋風(fēng)吹上原野。 讓最后的果實更飽滿些, 給它們加兩天南國的陽光。 催它們快些成熟, 將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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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啊,是時候了,夏日已足夠繁盛。 讓陰影投上日晷吧, 讓秋風(fēng)吹上原野。 讓最后的果實更飽滿些, 給它們加兩天南國的陽光。 催它們快些成熟, 將最...
它的目光,透過無休止的欄桿, 而變得疲倦,直至無法看見。 對它而言,世界就是這千條欄桿, 欄桿之外,一無所有。 當(dāng)它在狹窄的圈子里一遍遍巡視, ...
我怎能制止我的靈魂, 不與你的靈魂接觸。 我怎能讓它忽略你, 而另求他人? 啊,我多想將它放在, 隨便一個陰暗的被遺忘的角落, 一個幽僻之處, ...
在莎樂美36歲的時候,她遇到了愛情。 在一個普通的聚會上,一個陌生的年輕人被特意介紹給了莎樂美認(rèn)識。這個年輕人就是里爾克,莎樂美對他的第一印象是...
作者王寅,來自灰光燈公號 “里爾克對表述和坦露感情有著巨大的羞怯感。他喜歡把他本人和他的為人盡可能隱藏起來。他的保護(hù)方法就是他的完全自甘落寞,不...
無限地擴(kuò)大自己的生命, 你一次次等待這獨一無二的瞬間-- 這個偉大而充滿期望的時刻, 那些石頭在覺醒, 從深淵向你靠近。 金色的棕色的書陷入陰影...
一聲鳥鳴,在枯萎的林中驟響, 在林中,這鳴叫空空蕩蕩。 可它又這般圓潤, 當(dāng)它停在那剛發(fā)出的一瞬, 它寬廣如天空,將這樹林籠罩, 一切都溫柔地融...
啊,朋友,這并不新奇 啊,朋友,這并不新奇, 機(jī)械能代替我們的能力。 你們不要被這酷炫迷惑, 贊美新的"人",不久便又沉默。 因為宇宙比一根電纜...
在無法完成的苦役中躑躅, 我們的腿被捆縛,蹣跚前行, 如同天鵝般笨拙。 而死亡,放下一切,再也不能感覺 每日所立的實地 一如天鵝落在湖面的忐忑。...
命運(yùn)是怎樣的,在詩中,一去不返, 它是如何,在詩中,成為模糊的影象? 發(fā)生過的一切,總是先于我們的決斷, 我們無從追趕,無法辨識。 不要膽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