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一生,會遇到很多人,緣分皆朝生暮死脆弱如露水。
唯獨與你,像是一條生生不息的河流。
這是七堇年的原話。
多年以前,從朋友亂卷堆積的書桌上抽出那本《瀾本嫁衣》。草草觀覽,并沒有留下多深的印象,這個人也是。
之后也會偶爾接觸她以及她寫的點點滴滴,只是始終沒有多留心。
直到接觸《塵曲》。
要說淵源或者深種的情根,應(yīng)該要從這段話開始。
心之所向,素履以往;
生如逆旅,一葦以航。
可能衡量感情的標(biāo)準(zhǔn)有很多,村上春樹說愛如午夜汽笛,張信哲說“我為你翻山越嶺,卻無心看風(fēng)景”,最近在微博里看到張懸的那句“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里、我最喜歡你”。
如果換我來解釋,28站公交或者140碼都足夠貼近。
不顧一切。
終有那么一天,會有那么一個人出現(xiàn)在時光的轉(zhuǎn)角處,她會以最平和的方式和最真實的存在感、激發(fā)出你對生活和未來所有的熱情。
那些隱藏著的經(jīng)久不見陽光的赤誠。
《誰明浪子心》,當(dāng)日和死黨走在路上偶然聽及,傾心一醉,估計還會喜歡很多年。
“你說愛我等于要把我捕捉?!?/p>
浪子回頭是否恰如這般,我哪知道。
蠻不在乎旁人對自己的看法,畢竟和我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但還是希望自己在乎的人不會曲解也不會懷疑。
所以很慶幸。
我見過你最深情的面孔和最柔軟的笑意,在蒼茫的人世間,如燈火一樣給我茍且的能力。邊走邊愛。
于是靜靜地將你的名字放進手里。
倘若難以,放諸其心。
亦是極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