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并沒有寫文章,也沒有記錄生活,并非是放棄了這個習(xí)慣,實在是上了夜班后感覺什么時候都是瞌睡的,什么時候都是累的,果然人是白天活動的動物,很難適應(yīng)在夜晚的生活。很佩服那些在晚上很精神的人,我自己總是在十二點過后困得要死,但是夜班需要晚八點半到早八點半,所以盡管瞌睡,但依然要堅持。
今天剛好休息,便把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寫出來吧。
第一天上夜班的時候,我在小區(qū)門崗值班,那天下雨,在夜間五點多的時候?qū)嵲谑翘Я?,于是就沒有在保安室待著,而是在保安室外站著淋了一會雨,感受了一些冷意,這樣子便精神了許多。
那天看到了一只貓,我試著叫了它幾聲,但它不理我,貓走遠了,看到馬路對面(很小的一個馬路)有一個穿裙子的女生,我納悶外面下著雨,她穿的這么薄不會冷嗎?
對面是我們B區(qū)的后門,她想進去,可是沒有門禁卡,也不能刷臉,而我剛好在馬路這邊,她便問我能不能開個門,我說我開不了,因為我的確沒有那邊的鑰匙,雖然我們是一個企業(yè)的,但我不負責(zé)那邊的區(qū)域。我說她可以去正門進入小區(qū),但是她說她很累,走不動了,我看她的確有些落魄,這時突然想到門口可以呼叫監(jiān)控室,監(jiān)控室一般情況下是會開門的,我告訴她可以按門鈴呼叫監(jiān)控室,但是她不會,于是我過去幫她呼叫了,過了一會果然開了門,她走了,我也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夜間的一切都很寂靜,沒有一點聲音,也不似電影里那樣有蟲鳴的聲音,世界仿佛被按下了定格鍵。
過了幾十分鐘,那個后門出來了一個女生,夜間我看不太清,再加上她已經(jīng)換了普通的服裝,于是沒有想到是剛才的女生,再加上剛才她穿著比較暴露,我并不敢多看,所以便沒有記住她的長相。
她向我走了過來,問我能不能借一下手機登個微信,我沒有問她什么就同意了,我不覺得她會做什么,而且她也是在我面前擺弄我的手機,我并不擔心。
她開口說道,剛才開門就麻煩我,現(xiàn)在又麻煩我,她有些不好意思,直到她這么說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是剛才那個穿裙子的女生,而且聞到了她渾身酒氣,說話時嘴里有很大的酒臭味。
我問她手機去哪了,她告訴我她的男朋友被抓了,她的手機被當作證據(jù)扣下了。我聽到這種事情,便不敢多問,于是兩個人無言,我看她登著自己的微信。
后來當然是登不上的,畢竟微信是需要驗證的,她沒有了辦法,又開始給別人打電話,但是沒有人接她的電話,她說她沒有地方去了,不知道怎么辦,我替她著急,可是我不能做什么。
她就在保安室跟我說起了她的事情,也問我對某些事情的看法,可我不敢發(fā)表自己的看法,有些事情怕她不愿意聽,有些事情我作為外人并不方便發(fā)表自己的想法。
她說她男朋友組織賣淫而被判了三年以上,她想等她男朋友出獄,問如果是我會不會等,我說不會,她問我為什么,我沒有說話。我想說他男朋友做這種事情一定不會好好愛她,可是這種無根無據(jù)的話我不能亂說。
她問我她看起來像幾歲的,我說像十六七,她說她十四,不想上學(xué),所以才出來打工,她在內(nèi)地做了半年的陪酒,而現(xiàn)在來西寧這邊想繼續(xù)做這門生意。
她是跟姐妹一起來的,她們剛找到工作,可是分宿舍的時候說暫時沒有宿舍,于是讓她們今晚住在經(jīng)理家里,她上班到剛才開門那會,可是回去卻發(fā)現(xiàn)她的姐妹和經(jīng)理在做那種事情,于是她想跑路,就有了后面的事情,可是她現(xiàn)在不知所措了,因為沒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了。
我說你這么小可以回家的,她說回家需要問家里人要錢,而且到時候還要過來,她不想花家里人的錢,我沒轍了,她也沒有辦法。我問她陪酒一個月多少錢,她說兩萬,我問她沒有存一些嗎?她說每個月都花光了。
后來她說試試能不能在快手上找到她,于是一直翻著同城找自己,我覺得這簡直是天方夜譚,果然,最后的確沒有找到。
不過她又想到她可以把同城定位改到貴德,沒準能找到自己,結(jié)果她找到了自己的好朋友,又在自己的好朋友作品評論里面找到了自己,最后在自己的粉絲列表里找到了能幫她的人,她拿著我的手機給那個人發(fā)了消息,最后離開了。
臨走后她說有空來找我,我說還是算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回答,后面也并沒有見過她了。
其實我有很多想法,有很多話想告訴她,想勸她,可是再一想,恐怕勸了也不會聽,于是我只是聽她在說自己的事情,也沒有說一些自己的想法。
寫這篇文章我也有一些自己的想法想要說,可是這件事情我并不想因為自己的想法而干擾自己以后的閱讀,更重要的是我并不知道我的想法是否正確,我不能把帶著偏見與成見的想法寫出來,否則我以后看這篇文章便會一直抱著一種思想,但人根據(jù)不同的經(jīng)歷之后對一些事情的看法也會改變,于是我只是呈現(xiàn)了事情最真實的樣子,沒有帶有太多的個人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