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室友聊天的時候,突然聊起了他們的弟弟,無一例外,對自己弟弟是各種嫌棄,但是嫌棄中又有一點寵溺。他們會因為弟弟有各種煩惱與憂愁,會給他們的弟弟各種指導(dǎo)。那時候我就在想,我應(yīng)該不是個好姐姐吧,我和我弟弟的關(guān)系基本上就是佛系的,一旦分開,我們基本上都不聯(lián)系。
我弟弟比我小七歲吧,他是我家老三,我還有一個妹妹。也不是爸媽重男輕女,應(yīng)該他們只是想要有兒有女的人生吧,所以我就有了我弟這個“冤家”。直到現(xiàn)在,我都偶爾會想,我家老三是個女孩子多好,因為我妹妹簡直太貼心了,所以我還想要有一個妹妹。當然,我只能夠臆想一下。
我一直很羨慕別人家的弟弟,為什么人家的弟弟就這么暖心呢。而我家這個,從六歲開始就和我打架,打不贏就偷偷的哭,就算哭一天也不像我妥協(xié)。打架的原因呢,無外乎都是小事,例如我看不慣他鞋子亂扔還不洗,他覺得關(guān)我毛線事,不超過三言兩語,家里又會掀起一場血雨腥風(fēng)。我爸媽為此惆悵得不行。大道理拉著我們講了一籮筐,每天不停的教育我們說姐弟之間要相互謙讓,但我們往往是外孫打燈籠――照舅(舊)。
在我看來,我弟不具備任何優(yōu)秀男孩特征,他覺得我是宛如母老虎一般的存在,在家的時候除了三天兩頭上演一場大戰(zhàn)外,其他時候都是抬著眼神看對方。我無數(shù)次在心里默默吐槽:神啊,什么時候把這個妖孽收走吧,我實在受不了他了。
可無可奈何的是,血緣這個東西勞勞的把本應(yīng)該老死不相往來的兩個人,緊緊的綁在了一起。剪不斷,也逃不脫。逼迫我們只能彼此相愛,所以又有了以下各種片段。
我:老媽,你記得要我弟少玩點游戲啊,他不想上學(xué)了啊。
緊接著就會聽到我弟的咆哮:關(guān)你什么事!你管那么多干嘛!
我:吳**,我東西提不動了,快點來給我搬!
隨后就看到一個斗雞眼橫著眼睛,拖著我的行李路過。
我:我今天發(fā)燒了,現(xiàn)在想泡個腳,但現(xiàn)在打水的力氣都沒有,吳**能給我打個洗腳水嗎?
又被大聲咆哮了一句:“你真的好煩啊,我還要趕作業(yè)呢”,然后一盆洗腳水默默的擺在了我面前。
……
再回憶我的腦子都要迷離了,這個還是那個每天只曉得和我打架的傻瓜嗎?
好吧,我承認,我還是很愛我家那個冤家的。雖然只要我回學(xué)校我們就不聯(lián)系。但是我只要一想起他,即便和他往日的種種不快,都變得脈脈溫情。
感謝爸媽,讓我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兩個能讓我拼盡全力去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