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人的目光想要投射得夠遠,只有踏遍千山萬水,但也有一部分人喜歡宅著,捧著手機在一間窗外陽光亮度,溫度撒得剛剛好的房子里面,通過網絡的傳播來了解這世界星移物換的速度。
簡書這個平臺是我安靜下來必須吸收的營養(yǎng)圣品。
應該是2016年初初進入簡書的,具體的時間,忘了。一開始,并沒有堅持不懈的我沖動寫著不倫不類的文章,企圖別人的認可。那樣的沖動純屬三分鐘熱度,熱度消散以后,我逐漸懶惰起來,將簡書放置手機屏幕最明顯的地方,卻不輕易去觸碰了。
大學的習慣性定律是養(yǎng)成躺尸的咸魚,我也不例外,沒課的時候,日子渾渾噩噩地吃喝睡。一日復一日,直到自己覺悟,掐醒自己,決定重新寫東西,投各種報刊郵箱,然而意料之中的名落孫山,還是忍不住難過得揪了心。
曾經的高中我也是獲得無數獎項的,是老師心目中的可塑之才。老師看到我第一眼的評價是:可以雕琢成材的璞玉。
我的老師是一位極負才華和文藝氣息的中年女性,她的教導,是每一次我們見面時的催稿。我想,如果那時我使用的是現在一樣的智能手機,按照我寫文的速度,才能堪稱老師口中的熱愛。那時候簡陋的條件下,我只有一部通話用的諾基亞手機,一周三千字已是手指酸麻的極限了。
室友問我:“每天有那么辛苦的課程,你非要給自己添加這額外的負擔,是為什么?”
我回答是:“喜歡”
同樣我選擇簡書,來到簡書,一開始也是喜歡。直到現在我有了那份堅持每天更文的信念之后,才敢說:“我真的開始熱愛寫文了。”
來到簡書,慢慢認識了許多人,和我一樣熱愛生活,想把生活寫成文字的平凡人物。
冬冬,長江,君君……他們勤于日常更文,有時還是超綱的產量,數額高到像河里游過的一群魚,無法讓人忽略他們不斷出現的身影。
飄舞姐姐,應該是一個知性且溫柔的人吧,她的聲音格外地好聽,仿佛一座安靜的房屋前,沒了眾人的喧囂聲,清風徐徐而過,屋檐上的風鈴響了起來,若身臨其境,一定會被感動和吸引到的。
喵姐,在簡書之外認識,被我慫恿進簡書,再續(xù)那些未盡的緣分,我們間的默契度極高。
神出鬼沒的小七,偶爾露面的小花,善寫童話故事的夏姐姐,因為秀氣文雅被我當成姐姐的大哥哥,善良的鈴鐺姐姐,喜歡送花的藍藍,愛發(fā)點贊手勢的小玉,大神級別的梅涼,楊揚,獨梔姐姐,還有很多正在認識的新朋友。
走萬里路,怕辛苦;讀萬卷書,怕費時費力,那么最簡單的方式是認識來自五湖四海的人,他們告訴你特產和文化;他們傳達事件新發(fā)現,新聞新視角;他們給你鼓勵和指教;更重要的是,當現實不認可你所擁抱的夢想,他們是你身后的中堅力量,默默陪伴著你用心走向更遙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