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風(fēng)高秋月白
莫負(fù)春光,不蹉跎,不虛度。
清代詩人鄭板橋有一首《春詞》:“春風(fēng)、春暖、春日、春長,春山蒼蒼,春水洋洋。春蔭蔭,春濃濃,滿園春花開放。門庭春柳碧翠,階前春草芬芳。春魚游遍春水,春鳥啼遍春堂。春色好,春光旺,幾枝春杏點春光......”全詞56句,嵌有68個春字,寫盡了春景情意、春光聲色,在我看來,卻唯獨缺了情。
四月:
我給你寫信吧,你會看的,對么?一如我無比認(rèn)真的寫下這一字一句一樣,是靜下心來捧著一顆虔誠的心。
明年的四月再翻開看看,我寫給你的心事,是否有哪里會不一樣?
昨日在《四月,你好》那篇里寫到,我已經(jīng)錯過了好多好多個美好的春日。哪怕這春日是從三月就開始了,也被粗心的我弄丟了。
記憶里對春的印象,是神圣美好的存在。幼時的每個周末,父母便會載著我去鎮(zhèn)東的外婆家歡聚。
距離外婆家還有十分鐘車距的時候,就有一大片新綠跳入眼簾了,一派悅目清新的景象,讓本就愉悅的心又憑添了不少快樂的因子。
那是譽有亞洲第一大人工土壩著稱的“危水大壩”,好像除了白雪皚皚的時節(jié),一年四季壩上的都被青綠覆蓋著。
待雪化開,又能看到滿目的嫩綠了。那時的我真的以為,春,一直都在。
外婆的家也是隨處可見紅花綠葉的地方。忙完一天的工作還去水電站給職工家屬開辟的土地打理出整齊的一洼洼菜地,回到家還把前后的院子種滿了牡丹,杜鵑,山茶花……
現(xiàn)在想來,當(dāng)真是一個熱愛極了生活的人。
我也愛花花草草,卻不愿意像外婆那樣養(yǎng)些嬌嫩的植物了。蘆薈、綠蘿、虎皮蘭是我家中???。
我也特別篤定的認(rèn)為,外婆也會一直在我們身邊。
我愛吃您用各種時令菜蔬做的軟煎餅,這可真正解開了媽媽為我不肯吃一口青菜所犯的愁緒。您還說過,丫丫啥時候想吃,都會做給我吃。
可是在我越來越想吃的時候,卻再也吃不到您做的軟煎餅了。
意識到您真的已經(jīng)離開,我還沒有學(xué)會如何去愛您,我的外婆。
這是一輩子都無法彌補的遺憾。我嘗試了各種方法去做松軟的煎餅,卻如何也做不出您的味道了,我的外婆。
此后周末,我們再也沒去那個綠意繚繞的有著前后兩個大院子的家了。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給四月留個腳丫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8年4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