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讀《詩經(jīng)》09:《麟之趾》——一曲貴族婚禮上贊頌男子的祝歌

從古至今有很多大儒對此詩有眾多解讀,現(xiàn)在很多注釋者認為,這是一首貴族婚禮上的贊頌祝歌,是對貴族家族多子多孫的祝福與祈愿。

01 原文與釋讀

麟之趾,振振公子,于嗟麟兮!

仁獸麒麟啊有腳卻不踢人,生子多男一大群,個個仁厚如麒麟!

麟之定,振振公姓,于嗟麟兮!

仁獸麒麟啊有額卻不頂人,多子多孫一大群,個個仁厚如麒麟!

麟之角,振振公族,于嗟麟兮!

仁獸麒麟啊有角卻不傷人,同宗同族一大群,個個仁厚像麒麟!


02 解讀


聞一多先生認為,“麟”即指“麕”(鹿的一種),古代男求女,以麕為贄。意思是古代男子傾慕女子,以麕為見面的禮物,所以推斷這首詩是一首婚禮納征之詩。

現(xiàn)代很多讀者看來,聞一多先生對該詩句的詮釋是比較合理的,他認為這是一首婚禮納征之詩。

我們細繹全詩,它的確是一首頌贊性質的詩句,但說它一定是贊美文王后妃子孫等等,都是牽強附會的,所以也不算是對奴隸主貴族的阿諛逢迎之詞。

只是從詩中的“公子”“公姓”“公族”等名目來看,這首詩是對貴族統(tǒng)治階級家族的歌頌,是確鑿無疑的。

關于這首詩的性質,參考同屬于《周南》的《桃夭》一詩?!短邑病肥且皇谆槎Y上所唱的頌歌,詩中所贊頌的除了新娘的姿容以外,主要還祝愿女子婚后多子,以至家族興旺。

而《麟之趾》也主要是對家族昌盛的祝賀與祈愿(因是貴族,故稱為“公族”)。但此詩以傳說中的瑞獸麒麟為比,故而還兼有贊頌人品的含義。

麒麟,是傳說中的神獸瑞獸,世不常出。王之子孫亦非常人,所以興比而嘆美之爾。

這些比較符合詩意,由此可以理解,這首詩應該是在貴族婚禮上頌唱的一首祝賀結婚多子的喜歌。

古代以傳宗接代為大事,以多子多孫為洪福,故在婚禮上常常表示出這種愿望和祝福。

這首詩與《桃夭》的不同之處,這首詩是用于貴族婚禮,對男子家族的贊歌,后者更多的是用在民間婚禮上對女子及家族的祝福。

因為麒麟是古代傳說中的神獸,據(jù)說它們的出現(xiàn)代表著祥瑞。全詩三章分別以麒麟的足趾,前額和犄角來做比喻,來形容男子秉性中‘仁厚’的美德。

正如嚴粲《詩輯》所說:”有足者易踶(通“踢”),唯麟之足,可以踶而不踶;有額者易抵,唯麟之額,可以抵而不抵;有角者易觸,唯麟之角,可以觸而不觸?!痹娭羞@樣分別描述,則充分表達了對麒麟仁厚之性的贊美。而將麒麟比人時,其稱贊之意也更為具體顯豁。

全詩分為三章,章的三句,由‘公子’而‘公姓’以至‘公族’,由近及遠,由少及多,把子孫繁衍族姓昌盛的含義充分地表達了出來。而三章的最末一句,皆是以濃重的贊嘆句加以重復,起到了金聲玉振,一唱三嘆的藝術效果。

清人崔述說:“此詩措詞不多,而贊美之意溢于言表?!薄蹲x風偶識》。

《詩經(jīng)》中的民歌體裁的作品,往往采用‘復沓’的形式,章節(jié)復沓的形式看起來雖然簡樸,但可以使主題更加突出,感情的抒發(fā)更加充分,也給全詩增加了悅耳賞心的音樂美。

方玉潤對本詩的最末三句曾加評論說:“‘三麟兮’詠嘆有神?!彼^的有神,就是有神韻,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復贊嘆,從而使全詩神采全出,使得喜慶的氣氛和祝?;\罩了全篇。

我國傳統(tǒng)婚禮亦有“螽斯衍慶,麟趾呈祥”的喜慶對聯(lián),還有繪制“麒麟送子圖”為吉祥物。這也說明了《麟之趾》這首詩對于我國民俗悠遠的影響。


03 各種解讀

除了理解為婚禮上對貴族家族的祈愿祝福,還有不少其他解讀。

《詩序》和朱熹的《詩集傳》都說是對文王后妃及其宗族子孫秉性仁厚的贊美。

還有人認為這是孔子所撰寫的《獲麟歌》,意在以貴族打死麒麟來比喻統(tǒng)治階級對賢者的迫害。(高亨《詩經(jīng)今注》)

聞一多先生認為,“麟”即指“麕”(鹿的一種),古代男求女,以麕為贄。意思是古代男子傾慕女子,以麕為見面的禮物,所以推斷這首詩是一首婚禮納征之詩。


04:原文

麟之趾,

振振公子,

于嗟麟兮!


麟之定,

振振公姓,

于嗟麟兮!


麟之角,

振振公族,

于嗟麟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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