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度以為我手機的鬧鈴壞掉了,原來只是我睡的太死,沒聽到。
今天我聽到了。
它那么刺耳,我迫不及待的關了它,然后繼續(xù)進入夢想。
雖然我依然沒有按照我的規(guī)劃來生活,但至少我明白:
如果你有早起的渴望,你就不會睡的像豬一樣。
明天應該能起的更早一些了吧。
在大理已經(jīng)生活了一年半了,回想這些日子,一半慶幸,一半遺憾。
慶幸的是我沒變,還是那個對未來抱有希望的農(nóng)夫。
遺憾也是因為我沒變,還是那個貪玩的懶蟲。
我一直想,貪玩應該是人類的天性,而天性是沒有辦法手動抹除得。
我大概也是做不到。
于是每天失望希望交織,或許這種永不停歇的情感轉(zhuǎn)換,能讓我永遠激情。
這樣想,也不算壞事。
越來越覺得人是飛蛾。
我們義無反顧的撲向滅亡,只為享受那短暫的光明。
最近,認識的美女越來越多,這讓我有點不知所措。
書上明明說:美女是不會跟屌絲做朋友的。
或許我不該相信書的。
也或許,我已經(jīng)褪去了屌絲光環(huán),成為了一個裸體屌絲。
唉!管它的呢,反正我最喜歡跟美女做朋友了。
本質(zhì)上,我是一個臉皮非常薄的人。
看見身材火辣的妹子眼睛就不知道往哪看了。瞅著她的臉吧,感覺很奇怪;瞅著旁邊的大樹或者天邊的云彩,更奇怪。
或許我應該看她的眼睛,看看里面有沒有一汪湖水。
如果有湖水,我就能告訴她:嘿,我發(fā)現(xiàn)你眼睛里有東西。
如果她是心地善良得妹子,一定會問:我眼睛里有撒?
我就告訴她:你眼睛里有一片湖,我在湖里看到了我的臉。
然后呢?
真他娘的帥啊。
她一定會被我逗笑,然后我們就可以順理成章的牽手擁抱接吻看電影吃飯結(jié)婚生個寶寶名字叫湖水。
瞧,多么簡單的事啊。
但如果她是個彪行漢子,事情大概就沒有這么簡單了。
她會反問:你他媽的不是說廢話么,老娘又不是瞎子,眼睛里有眼球懂不?
指導眼球是什么么?
我只能弱弱的說不指導。
然后她就開始給我普及眼球知識,就像當初我跟她講活著的意義一樣。
其實挺懷念某些片段。
有一個片段就是我彈完琴,眼神放空的休息。
她也眼神放空。
然后我們就這樣看著對方,最后笑的像月亮。
還有一個就是:
我問:你叫什么名字?
她說:我叫nn。
我說:好聽的名字。
她說:這名在中國是大名,很多人都叫。
我說:那她們也沒你好看啊。
她說:這倒是實話。
我說:掃微信。
她說:好。
然后我們揮手道別。
接下來應該是個夢幻的愛情故事對么?
我也不知道。
其實很多事都沒有發(fā)生,你也不知道會不會發(fā)生。
如果發(fā)生了,你會哭還是笑?
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