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元年五月,后金攻略錦杏,殺掠錦杏等地軍民。
《滿文老檔》:“天聰二年(即崇禎元年)五月,十一日,遣貝勒阿巴泰、岳托、碩托及八固山額真,率兵三千,往略明地,并攻破錦州城。
二十三日,往略錦州、松山一帶貝勒岳托,派遣巴爾泰、岱松阿來報所得消息,言於十六日疾馳進擊,獲人口及馬、牛、驢共八百,破錦州、杏山、高橋三城,并毀十三山以東臺站二十一處,殺守臺者三十人等語。汗遂遣人往迎出征諸貝勒。賜三貝勒馬各一,賜蒙古諸貝勒及恩格德爾額駙、達爾漢豁紹齊馬各一,并食物等。聞出征諸貝勒將至,汗出迎五里外,見統(tǒng)兵諸貝勒、八大臣及士卒,先拜天畢,汗還行幄落座,出征諸貝勒大臣等,各至汗前,依次抱見。以俘獲諸物,按級分給將士。於是,隨謁堂子,還宮?!?/p>
“五月辛未,明人棄錦州。貝勒阿巴泰等率兵三千略其地,隳錦州、杏山、高橋三城,毀十三站以東墩臺二十一?!薄肚鍖嶄浱诒炯o》
后金進犯大明,崇禎皇帝封賞毛文龍父子,而毛文龍父子不僅不去牽制,反而與王國興密謀,事后,崇禎帝將王國興下獄論死。
《崇禎長編卷之九》:“崇禎元年五月,
平遼縂兵毛文龍請詣闕直剖心跡言臣勢處孤危動遭掣肘功未見其尺寸怨己深于尋丈而皇上知之否中外臣工于兵家奇正之法彛地山川之形或未深知故人持一論終非煞著惟臣居遼日久探討獨到無柰地隔天寥筆難代舌而皇上知之否屬國殘破之余緩急無望一應接濟合于夏秋兩季及時頓給以便轉運其間裒益調(diào)劑厥有權宜而皇上知之否其他語多杰驁旨云毛文龍本以義勇簡任東江數(shù)年苦心朕所洞鑒人言何足置辯報聞,
平遼搃兵毛文龍疏辭俘觧加恩并其子承祿都督i僉事職衘允之。
大清兵圍大堡】?!?/p>
崇禎元年五月,“內(nèi)官王國興稱密旨召毛文龍,蹤跡詭秘”,“上謂初撤鎮(zhèn)使,未嘗輕遣內(nèi)臣,命逮國興下獄論死”,當中必有隱情。(《國榷》卷89)
《崇禎實錄》:“巡撫登萊都御史孫國楨言:『內(nèi)臣王國興擅至海上,稱密旨召毛文龍,蹤跡詭秘』。上謂『初撤鎮(zhèn)使以來,朕未嘗輕遣;內(nèi)臣矯旨交通邊師,罪不赦』。命逮國興下獄,論死。”
“內(nèi)官王國興假旨召島帥毛文龍登萊巡撫孫國楨以聞下獄論死”?!冻绲濋L編》元年五月
《崇禎實錄》崇禎元年:六月庚寅朔,西人犯大同,山陰知縣劉以南御卻之。……清兵攻錦州,入駱駝、大興等堡。”
崇禎元年八月,后金皇太極又遠蒙古,袁崇煥派兵與后金軍,戰(zhàn)于黃泥洼,而毛文龍不僅不去牽制,反以飄風為由,稱兵登州。
《滿文老檔》:天聰二年八月,初七日,汗御殿,賜奈曼部貝勒洪巴圖魯號為達爾漢,扎魯特部臺吉喀巴海號為衛(wèi)徵。賜號之緣故,即洪巴圖魯、喀巴海臺吉以察哈爾汗不道,欲依傍天聰汗,俱來歸附。後出征察哈爾阿喇克綽特部,殺其臺吉噶兒圖,俘獲人口七百,以所獲獻汗。
《國榷》:“崇禎元年八月,庚戍,賤虜犯黃泥洼。袁崇煥令總兵官祖大壽擊卻之,斬百八十級,獲騾馬二十。”
“更有異者文龍近以漂風為名突至登州夏家疃上岸續(xù)到多舡見在登萊沿海窺探不知意欲何為?!薄冻绲濋L編》崇禎元年八月
“八月丁未,清兵攻黃泥洼,袁崇煥令總兵官祖大壽御之?!薄?《崇禎實錄》
“兵科給事中許譽卿劾毛文龍擅離汛地潛入登萊責令據(jù)寔回奏從之”?!冻绲濋L編》崇禎元年八月
“前鋒總兵祖大壽戰(zhàn)于黃泥洼,以捷聞”?!冻绲濋L編》
崇禎元年九月,瞿式耜就彈奏毛文龍,一言即中,
崇禎元年九月十二日,戶科給事中瞿式耜在所上《端用人之源疏》中說:“……而毛帥之設,為牽制虜酋也。試觀文龍在海外數(shù)年,糜費朝廷數(shù)百萬金錢,曾有一縷之功在封疆乎?曾有一旅之師躡虜之尾乎?曾有一奇之出間虜之心腹乎?而日報捷音之鬼語,屢獻自降之俘卒,殺戮無辜,誑欺君父?!?/p>
戶科給事中瞿式耜彈劾孫國楨袒護毛文龍:“至以同鄉(xiāng)故暱比毛文龍,一如俞咨辜受其饋獻,殆無虛月,任文龍冒餉欺君,即如擅離皮島,鬧入登鎮(zhèn),此軍機重事,何不入告,僅以一二塘報涂飾中外耳目,豈香火情重,封疆念輕,知參貂之餌而不顧貓鼠之眠耶?登萊何地,可令貪黷之夫濫節(jié)旄也”。孫國楨遂被罷,后名列逆案。(《忠宣公集》卷2掖垣疏草《先剔遺奸疏》)
崇禎元年九月,孫國楨因毛文龍稱兵登州之事,被罷職,同月,毛文龍與后金勾結,迎王子登上皮島,與后金王子登共謀,后來,毛文龍被崇禎、內(nèi)閣、袁崇煥合謀誅殺后,王子登又與毛文龍舊將密謀,崇禎五年,公開宣布叛明造反。
《滿文老檔》:“王子登即於九月二十一日起行,二十九日抵皮島。抵達之後,毛都督以綢緞、銀牌、衣帽賞之,并即奏於明帝,對以總兵官之職,朝夕共同議事?!?/p>
《崇禎長編》崇禎五年十二月:“山東撫按朱大典(奏),初毛承祿守水城,孔有德守大南城,耿仲明守大城西,李九成守大城東,九成死,以王子登代之,城中衢路不許山東人及南人往還?!?/p>
崇禎二年,毛文龍又稱兵登州,連朝鮮都收到消息,朝議毛文龍久必作亂,毛文龍不去游擊牽制后金,反而第二次稱兵登萊。
崇禎二年,《朝鮮王朝實錄 仁祖大王實錄》仁祖七年四月二十七日:壬子/毛文龍領兵船四十艘, 向登州。 是時,中國疑文龍居外,,久必作亂, 議塞登州之路,文龍稱以當與袁軍門面議軍務,遂行。
《公槐集》卷3《講帷記注》,崇禎二年四月十七,姚希孟時為講官,講讀畢,崇禎召“輔臣曁兵部尚書王洽議東江事,它人莫得聞”。
”然當日毛文龍反跡,副都御史朱童蒙已力言之。假令不殺文龍,以伺消息相通,奸生日久,天下事尚忍言哉?“——《白冤疏》錢家修
近且有牧馬登州、取南京如反掌等語。據(jù)登萊道申報,豈堪聽聞!”《薊遼督師袁崇煥題本》
兵科給事中宋鳴梧題本...總兵毛文龍,越居皮島,志懷跋扈,兩窺登州,疏語悖誕;按之則恐激叛,聽之則實養(yǎng)口,今閣樞機密口籠,牽之而西,督師袁崇煥奉皇上威靈,立斬此弁,隱憂涫矣.(明清甲編葉七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