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三年,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的老師是鄒德旭老師。
他是我高一時(shí)的班主任兼物理老師。他不是本地人,口音有些怪怪的。他教電流時(shí),喜歡用拳頭做教具。"大家看看我的拳頭(船頭),這是一個電阻。"外面大街上震天響:妹妹你坐船頭,哥哥我在岸上走.......這兩個意象湊在一起,怪不得大家都呵呵地笑,他卻一本正經(jīng),依然抿著嘴,兩個八字眉,快要掉下來了。
他的女兒叫夢蝶。那時(shí)候我就知道"莊周夢蝶",覺得鄒老師老浪漫??!女兒像他,只有五歲左右,頭發(fā)很少,媽媽不在身邊,總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跟著鄒老師身邊。鄒老師還能給女兒梳小辮子,雖然還是毛乎乎的,但是對于一個爸爸來說,已經(jīng)很不錯了!
鄒老師還有個特點(diǎn)讓我記憶猶新。我們那會兒好像經(jīng)常一班兒出去植個樹,掃個墓,什么的。每次上車,他都會說同樣一句話,"女生坐,男生先站著。"包括他自己,有時(shí)女生擠一擠,騰個位子請他坐,他也是不坐的。真就是我第一次真正體驗(yàn)的"紳士風(fēng)度"了。只可惜我的木榆腦袋最終也沒能坐上鄒老師的理科船,改投了文科門。
謝謝我的"船頭"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