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文化的歷史長河中,有四部巨著在中國文學(xué)史上的地位是難分高低的,都有著極高的文學(xué)水平和藝術(shù)成就。
“四大名著”是個約定俗成的說法,一般把《水滸傳》、《三國演義》、《西游記》、《紅樓夢》,這四部小說叫做“四大名著”,這一說法至少可追溯至1982年。
而在明代時期,有一位著名的文學(xué)批評家叫王世貞,他最先提出了“四大奇書”這個名詞,但是,他所講的“四大奇書”是《史記》、《莊子》、《水滸傳》、《西廂記》。

而馮夢龍在王世貞之后,也提出了“四大奇書”的說法,而他指的則是《西游記》、《三國演義》、《水滸傳》和《金瓶梅》。
因馮夢龍所評“奇書”,屬于同一個類型的書,都是長篇通俗小說,同樣反映了共同的社會文化特點(diǎn)和普通民眾的文化消費(fèi)需求,可以放在一起并稱“四大奇書”。經(jīng)過明末清初,素有才子之稱,世稱“李十郎”的李漁的肯定,馮夢龍所提“四大奇書”則開始廣為流傳,并被人們所接受。
然而“四大奇書”之一的《金瓶梅》,由于有性描寫,歷來被讀者們都公認(rèn)它為“穢書”的代表。
后來,《紅樓夢》于清乾隆年間問世,雖與之類似,也有人認(rèn)為《紅樓夢》是脫胎于《金瓶梅》,因紅樓夢處于清朝文字獄最嚴(yán)苛?xí)r期,底本只在貴族之間傳抄,平頭老百姓根本看不到,再加上《紅樓夢》相對問世較晚,未能流傳推廣,所以并未被完全禁止,直到乾隆后期,有一個叫程偉元的人,搜羅紅樓夢的殘稿遺篇,并邀友人高鶚共同承擔(dān)“截長補(bǔ)短、抄成全部”的內(nèi)容編輯任務(wù),使得程高本的《紅樓夢》迅速流傳開來,直到《紅樓夢》逐步取代《金瓶梅》,形成了新的“四大奇書”。

《紅樓夢》無疑是一顆璀璨耀眼的明珠。
我初讀《紅樓夢》,還是受到各大媒體的宣傳與“紅學(xué)”家的講座等推動的影響。比如:“紅樓重拍”、“續(xù)寫紅樓”,還有一些紅學(xué)專家的(評點(diǎn)、評論、題詠、索引、考證)等,新紅學(xué)、舊紅學(xué)的研究,都能引人“百家爭鳴”。
而在我的意識里,我更喜歡《水滸傳》比較多一些,因為作為土生土長的山東人,對于梁山好漢的英雄形象,更深入人心。如:拳打鎮(zhèn)關(guān)西、倒把垂楊柳、大鬧野豬林的魯智深,醉打蔣門神、景陽岡打虎的武松以及棒打洪教頭、風(fēng)雪山神廟的豹子頭林沖等等,都是耳熟能詳、膾炙人口的經(jīng)典故事。

從今天開始我會在簡書上更新中國文化知識,內(nèi)容多以四大名著和古代歷史故事為主,因素材的整理都是相關(guān)書籍和名家的點(diǎn)評為根基,其次才是自己的拙見為觀點(diǎn),如果在講述過程中出現(xiàn)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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