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到工位,按計劃我的行動線路是:先從袋子里拿出飯盒放到冰箱里,然后接水喝水(因為早上起來上班路上就口渴),隨后要上廁所。沒想到剛把飯盒拿出走兩步就被同事叫住說Ta有事情要問我,我以為是兩三句話就結(jié)束的事兒所以欣然同意。Ta先說了自己的事情,問我有沒有類似的事情經(jīng)歷以及我的處理情況,然后問我Ta需不需要怎么怎么樣.....沒想到一個問題會說很久繼而延伸出其他問題,我一邊聽一邊口渴一邊想上廁所挺著急的,這也讓我漸漸無法全身心聽對方講話,所以又增加了解釋時間。后面我打斷了一下說真的想喝水,于是接個水回來繼續(xù)討論。我一直站著說話也是因為我隨時打算動起來。感覺話題終于來到了尾聲,我給對方說接下來怎么怎么做就可以了,也解釋了自己著急上廁所。對方說Ta一直都知道要怎么做,只是想和我說下這個事情。對于這個說法我是些許疑惑的。不過我也在想,這事好比是在面對一個需要情緒價值的人的時候,你給了解決方案。我也經(jīng)歷過許多這樣的時刻。
我反思了一下,如果這個事情一開始換種方式處理是不是會更好,應該是:我先問下這個話題大概需要幾分鐘,然后判斷是否要先處理完自己的事情再過來安心認真的聽對方講話,整個過程應該會更順暢,而不是兩邊的事都拖進度不能專心不夠舒服。先處理好自己的事情,才會有余力處理別人的事情,就像先照顧好自己,才能說得上去照顧別人。
回觀自己工作的時候,有時候同事叫我?guī)兔?,即使當時我自己有要做的急的事情,我也會第一時間到同事身邊去回應對方,往往幫忙處理著對方的事情心里還記掛著自己要回的消息要做的事,我意識到這樣不好。對同事對自己都不好。我也清楚,我要立馬回應去到同事身邊的原因,是因為我害怕不及時的到來會讓對方心里不舒服對方生氣之類。
下班后和同事一起聊天,我就說了我們早上的事情以及我今日的反思結(jié)果。同事說了Ta日常的處理方法:別人叫幫忙,沒事的話就馬上過去了,手頭有事的話就說讓對方先等一下,給個具體的時間大概幾分鐘,讓對方心里有個預期。不過也看事情的輕重緩急,如果是對方事情很急自己事情不急的情況,就讓著急的事情,不著急的長線的就慢慢做。說到底,你想讓別人怎么對你你就咋么對別人,不想讓別人怎么對你你就不要那么對別人。
回家出地鐵路邊買了三根煎火腿腸,看了一整個冬天了終于下手一次,邊走邊炫,一根吃完就很足夠了,再努力也無法吃完三根,人真的不能勉強自己做事,不然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