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忽然回來,凍得半死。
我們會聊在LA的舊時光,聊得我又想回去了。鐘無淵在tt里聽著,也覺得那樣的生活閑適而美好。我和Mike說我有了新的男朋友,他待我很好很好,他特別的為我開心,也會和我說他在LA認識的新姑娘。他媽媽賣掉了家里多余的房子,回福建老家給他在祠堂上了名字并且要捐贈一座幾百萬的橋,他對這種事嗤之以鼻,但我總覺得這種類似陋習的傳統(tǒng)很酷。我說我要去走走你那座橋。
他帶回來一種新的whiskey,單一麥芽的味道嗆得不行,但是真好喝,回甘得我饞得要命。也不出意外的又喝醉了,醉話嘟嘟囔囔和鐘無淵說了什么我都不記得了,但半夜醒來看見他表白的文字,我想那都是愛他的情話吧。
我第一次半夜打了他的電話叫醒他,告訴他我很想他也很愛他。他沒有一點的起床氣,反而很開心我找了他。
你看,不是所有人都喜歡懂事的女孩子,只要他愛你,你可以為所欲為,只要你愛他,他就會無底線的寵溺你,也加倍的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