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周能干什么?一周的時間在人生的長河里,或許不值一提,但找到正確的路子,跟著積極的人,或許一周就能收貨幾年的“心情”。
跟著齊老師寫作訓練營,已經(jīng)整整一周,于我來講,我收獲了多年沒有的安靜。
在這個紛繁嘈雜的塵世里,許多人的奢望就是安靜,我亦然。
安靜能使一個人的生活有質(zhì)的飛躍。
這一周,雖然生活得很忙碌,但是卻很安靜,沒有原先的“筋?!焙汀奥曀弧?,用文字安靜的記錄我的生活與心情是極好的。
這一周班沒有少上,依然是朝五晚九。每天至少四節(jié)課加晨讀或晚自習。每天依然有批不完的作業(yè)和種種不確定的課堂問題要處理。即使如此,我卻沒有原先勞累。
或許安靜了,就能理智的安排好一切,不至于使自己狼狽不堪,苦叫連天。即使再偶然的事情發(fā)生,也不會讓自己“瘋狂無奈”。
王公子和于公子是我們班的兩大少爺,他們的表現(xiàn),只有長久觀察才能略知一二,否則就會被他們“蒙蔽”。
課堂上,于公子不聽課,左顧右盼,這是他課堂的常態(tài),作老師的即使急死也沒有用處,因為他不會改掉半點。王公子故意把錯誤答案大聲復述,引得同學們哄堂大笑,還時時和于公子“眉來眼去”,哄鬧課堂,因為他倆只要一摻雜在一起,給人的感覺就是“絕配”。王公子也不謙虛,故意做出雄赳赳氣昂昂的神情,奉獻給帶著微笑的目光同學們。
這樣的課堂怎會學到知識!這樣的課堂老師也么上得下去?
于是對著無視課堂的孩子們,我大聲的喊:認真聽課,不要看影帝的表演了。
同學們“會意”,精力集中到課本上。隨著我聲音的落地,王公子應了一聲“娘的”。
頓時頭皮要炸掉的樣子,同學們表現(xiàn)不一,有的看著我如何接招,有的看著王公子驚訝,有的陪著王公子不可一世。
理智告訴我:這樣的學生不能以暴制暴。
“請問,你罵的誰?”我很平靜地看著他問。
“罵的于公子。”王公子有些“驕傲”。
“罵誰也不行,罵人是不對的?!蔽揖o跟一句。
教室里的氣氛有些凝重……
“不能因為你們耽誤大家上課,你們到教室里找班主任吧”我走到于公子和王公子跟前。
“沒有我的事”于公子大聲“申冤”。
“有沒有事,我們有監(jiān)控,監(jiān)控可以明證一切”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太不爭氣”,過分平靜了。
同學們望著我,好像有些不理解,覺得我應該頓時暴懲他們。
事情的結(jié)果是兩位公子道歉。
事后有人覺得應該嚴懲他們,否則老師在同學們中就沒了人格尊嚴。
其實作為一線老師,我無數(shù)次見過這樣的例子。
家長對老師常說的話有這些:老師,只要把成績提上去,你怎么治他都行;老師,這個小孩不聽我的話,愿意管就管,不愿意管,你也別惹閑氣了;老師,俺孩子膽小,你和其他老師說說,可別嚇俺……
諸如此類的“家長言語”,我無數(shù)次聽說,只是有了事情之后就不一樣了。
我剛剛畢業(yè)那年,對于工作沒有任何把握,于是我經(jīng)?!傲鞲Z”在各個名師中間,看看他們是如何教學的。
其中一位名師姓張,他對孩子們很負責認真,只是物理有點難學,孩子們一時半會接受不了。一位成績較好的同學因為沒考好而很難過,家長知道后到校吩咐張老師課下給孩子補補課,再不會的時候就敲他腦袋。
張老師誠實實在。課下認真的給孩子輔導。有一道題做了好幾遍,那孩子還是做錯了。張老師開玩笑似的說:你這個腦袋瓜子裝的啥,我敲開看看。順手輕輕的敲了一下那學生的腦袋。那學生做對題后離開。
下午一點左右的模樣,樓道里傳來了打罵的聲音,聽上去,很兇。
辦公室門前擠滿了學生,辦公室的東南角,張老師縮在哪那里,一個中年婦女對著張老師指頭剜眼、振振有詞,兇狠得不得了。
原來張老師中午那一輕輕地“愛撫”壞事了。學生回家和家長說老師打他頭皮,打得他暈且想吐。
唉,這事的整個過程,我們都在。這學生也實在是太會造謠了。張老師用的勁好像還沒有自己撓癢癢用的勁大吧,也么頭就想暈且吐了呢?
事情的結(jié)果是張老師拿出錢來給學生拍片做CT,買東西慰問、道歉等等。共花了張老師一千多元。張老師當時的工資不足六百,而且還有一大家人養(yǎng)。
有人可能覺得這對張老師是不公平的,但是不這樣又有什么辦法呢?若是不花錢、不賠禮道歉,輿論又會怎樣?會不會出現(xiàn)“暴力老師毆打?qū)W生致頭暈”等等之類的?
有時候輿論壓死人,輿論有時也是跟風,也不分是非。誰會知道張老師是被自己的責任心吊打?
唉,有些事需要安靜。想想我自己,若是沒有管住自己,不一定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后果,我這樣用文字來記錄我的生活的是是非非,不也挺好的嗎?
安靜下來,就會有深度得思考,只要有深度的思考,就不會魯莽得做事。
靜能生慧,跟著積極的人會有向上的心態(tài)。感謝遇見齊!
齊帆齊微課(我一周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