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校園里,忽然涌出一種難以忍受的窒息感。聽著櫻子一次又一次地在耳邊講述著這個的不是,那個的不對,不管是真不對還是假不是,在櫻子的概念里,都是別人的不是,都是別人的錯。這么這么多年,我從來沒有看見櫻子有錯的時候,她自己的言行舉止永遠都是對的。問題是,即使你明明知道她錯了,但是你是辯不過她的,永遠都辯不過。
最近她迷上了深度挑刺找茬。然后看見我的時候,就瘋狂的一頓輸出。我就像一個容器,專門用來盛她的各種吐糟,各種不滿,各種勝利宣言。
今天下午,聽她在我耳邊炫耀式地說著如何把肖壓了下去,難為得肖四處碰壁。我心里生出滿滿地厭煩感來,好好地人際關(guān)系,為什么總要搞對立,天天都像階級斗爭一樣斗個不停呢?她不累,我倒是覺得難受。
所以下午接到外出做評委的通知,我第一次覺得這樣還挺好 。終于可以出去透透氣了!可以不用再一股腦地接收她的各種抱怨牢騷!可以換換空氣,新鮮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