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我們做了很多判斷與決策。并認為這是自己做出的,沒有受到什么影響。也是正確的(至少自己這樣認為)。
然而當看到了《決策與判斷》才發(fā)現(xiàn),很多時候,自己做的很多決策并不是真正由自己做出的,但是自己卻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
自己對于自己看到事物,并不是因為它們自己的樣子而呈現(xiàn)于我們的眼中,而是以我們已經(jīng)有的意識存在于我們的眼中。先有了對它們的意識,才看到了它們。以前看《what the bleep do we know》中說道,最初印第安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出現(xiàn)在地平線上的五月花號,而是過了很長時間,直到他們的巫師通過觀察海水波紋的變化,才觀察到船的存在。之前總以為這有點不太現(xiàn)實,直到自己在做了書封頁的實驗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也會那樣。如果在腦海中對一件事物有了固定的意識,我們就很容易忽視其他的。如此如果我們判斷一件事情,如果原來就有先見,很難再對其作出理性的判斷,因為,總要受到以前的影響。但是這種非理性,并不代表一定是錯誤的。它所做出的判斷,足以應付我們平日的生活,而避免我們被湮沒在大量的信息中。(選擇性知覺)
這或許也能解釋一些神學的事情,之所以我們看不見,是我們沒有那個意識,以至于我們忽視了什么。
因為有了前面的意識,所以我們做判斷時總有一種先見。而當我們的行為與我們的意識發(fā)生了沖突的時候,這個時候我們就產(chǎn)生了自己的矛盾。為了緩解這種矛盾,我們會改變自己的意識,而去認為我們現(xiàn)在做的事情是對的,而緩解自己心理上的這種矛盾。也就是有時候,我們的行為也會逼迫我們自己去改變。這么說來,不僅僅是意識決定行為,行為也能決定意識,它們也是相互的,當它們自己發(fā)生矛盾的時候。(即認知不協(xié)調(diào)理論)
因為有了意識,我們的記憶也會隨著改變。有時候我們的記憶并不是真實的,而是根據(jù)當時對自己的影響,有選擇想的記憶。而且記憶并不是以前記得,而是我們在回憶時重建(所以有時候記憶這個詞并不合適,我們沒有記,而是重建)。這不得不想到《盜夢空間》,里邊一個人的夢境都是由其構(gòu)建的,這與記憶的重建很像。而且據(jù)分析,人對于夢與現(xiàn)實并不能很好的區(qū)別開,而記憶又是基于現(xiàn)實,在回憶時重建。如此來說,夢有時候也會給我們一種記憶的感覺,而記憶很多時候,也會因為我們的選擇而選擇型的記憶(即在重建時,被我們的意識修改)。
因為意識,我們對于同樣的事物處在不同情境下,就發(fā)生了不同的判斷。因為這個時候,周圍給我們建立了一個意識的框架。如此一來,我們對一件事物的評價只能說是--拘于當時的環(huán)境,我做出了這樣的判斷。而沒有一個固定的判斷。即我們所做的都是一個相對于環(huán)境的判斷,一個相對的判斷。這也印證了,物理上說的,靜止是相對的,運動是絕對的。沒有了理解當時的參照物——所處的環(huán)境,去評論別人的判斷也是失之偏頗。
因為意識,對于我們自己的選擇可能都是自相矛盾的。同樣問題的不同表述,可能就會使我們產(chǎn)生不一樣的選擇。因為我們受到了措辭的影響,盡管我們當時并不認為我們受到了影響,而且認為這是我們自己的選擇。這確是我們自己的選擇,但是受到了影響后的選擇。同時也告訴一點,我們的選擇可能并沒有表達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蛟S這個時候,就該停一下,分析分析問題了,而不是被問題所迷惑。同時問問自己的內(nèi)心。想想這個還真不好做,什么時候我們知道自己需要停下來呢,每天那么多的問題,如果每一個都仔細分析一段,我們早被信息埋了。這個還真不知道。就像《失敗的邏輯》里說的,沒有一個萬能的在任何情境下都得到好的結(jié)果的策略。欣慰的是,我們還可以學習著去做到。
盡管我們經(jīng)常用感性去做判斷(因為用理性去判斷,太費費力氣了,如果沒有很好的概率和相關的數(shù)學,或許就掉進去了)。但是歷史的進化,讓感性也做出了和理性近乎一致的判斷與選擇。有時候也真的很難說到底誰更好,就像上一段說的,學著去做吧。不去神化理性,也一樣善待感性。合適的時候,做合適的選擇。
具體怎么個合適法,或許也只有事后諸葛知道了。但如果當時,做了那個所謂的合適的選擇,又會怎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