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2005年我去天津師范大學讀研究生,有幸投身到劉春茂教授門下。劉老師當年40出頭,話語不多,但講課很投入,課堂知識量很大,給人一種端莊儒雅沉穩(wěn)的感覺。
? ? ? ? 劉老師做學問非常認真,對學生雖然沒有過多的要求,但身教往往勝過言傳。記得我寫的第一篇論文,老師不厭其煩地幫我改了好多遍。文中引用了Vannevar Bush的文章,當時作者的首字母沒有大寫,老師親手把它改了過來。文章還提到另外一個外國人,名字中間需要加的“.”,老師批注上寫到,要用插入狀態(tài)的“.”而不是英文狀態(tài)的“.”。在老師的幫助下,文章只用3天就被中文核心期刊錄用了,我當時很激動,中午一口氣吃了2個大雞腿。
? ? ? ? 劉老師兼著系主任的職務(wù),平時事務(wù)性工作很多,但老師從未因為忙而疏忽對我的指導(dǎo)。記得當時劉老師經(jīng)常抽出周六周日的時間跟我交流論文,無論大論文還是小論文,都是精益求精。劉老師給大論文做批注,從來不是泛泛而談,大而化之,而是從第一章到最后一章一字不落的看。批注用了蘭,綠,黑三種顏色,字體很大方,令我至今印象深刻。遺憾的是,老師當年親手批注的大量論文,都沒有很好的保留下來。只有一張照片,還能看出當年老師的心血。
? ? ? ? 劉老師個人修養(yǎng)很好,對于學界德高望重的嚴怡民教授,王崇德教授,馬費成教授,賴茂生教授等,都言必稱先生,態(tài)度恭謹。我在學和工作期間,經(jīng)常勞煩導(dǎo)師寫推薦信,劉老師從來都是親自手寫,并且親自從天津快遞過來,讓我感到巨大的支持。老師對名利也不是很看重,記得我當時拿到了天津市王克昌獎學金,興沖沖地給老師打電話匯報,我以為老師一定會表揚我的,但老師只是淡淡的勉勵我繼續(xù)努力。我當時年輕,還是很激動,于是又吃了兩碗餛飩[色]。
? ? ? ? 時光荏苒,轉(zhuǎn)眼研究生也畢業(yè)快十年了,我也成長為一名光榮的碩士生導(dǎo)師。對于這個崗位,我從一開始的興奮到漸漸的敬畏,并從學生身上感受到被信任和被依賴的責任。面對學生的時候,我經(jīng)常會想起劉老師,想起當年老師是如何待我的。他在十幾年前就用言傳身教,樹立了一名導(dǎo)師的光輝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