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以為能睡到自然醒,結果一早喊我起來剃頭。我還以為是專業(yè)的,結果給我刮疼了。
中午吃飯,比昨天多人在這吃。
晚上進行告別儀式,媽的兒女孫婿要持香、紙馬繞棺好多圈,接著跪拜,完成。
為了攢人氣,確實如我此前預告夢里的一樣,開始打麻將。
明天出殯,出殯要披麻衣,根據(jù)來人遠近親疏排隊。親戚朋友很多,老爸明天要回避。
我跟妹想陪媽久一些,趁著沒睡,也剛好p一下遺照,謝謝發(fā)明者發(fā)明了取色器這一工具。妹看著p好的照片,又一次潸然淚下。
妹指著身上的衣服說,之前老媽說她身上衣服香。那之后媽也說過我頭發(fā)香。結合她吃藥的情況,我才意識到,她那時候的五官,應該就剩下鼻子比較靈敏了。
那天應該是周一,她很累,她其實想吃藥,可是藥放她手心里,水放她手心里,她已經累到抬不起頭了。她說了一句看不見藥,看不見有水。
第一次吃藥,她吃完爸按照習慣給她陳皮,她一直想將陳皮咽下去,我們又讓她吐出來,把陳皮丟了。之后她一直緩慢重復“怎么會不會吞藥呢,怎么會呢,怎么會不會吞藥呢”。我緩慢跟她說了剛剛吃藥的過程,她完全不能理解,又開始重復。
等到中午,又快到吃藥時間,我問要不給她一顆藥試試看,她說可以。很快把藥吞了,但不停喝水。我問是不是會吞藥,她說對,但之后又嘔吐。我分不清是不是血塊,又倒出來戳開,還好不是。
下午吃止痛藥,又勸了好久,她把頭抵在膝蓋上,爸問她幫她把頭抬起來行不行,她很久才答一句,說等等。
等她能吃藥了,她把藥拋進嘴里,有藥掉出來了她也沒感覺到。我跟爸再次提醒她吃藥,想來她是累極了,顫抖著艱難地把藥放嘴里,然后直到把水喝光了還重復往嘴里倒水的動作。
我一直以為是jsz的止痛藥導致她這樣,現(xiàn)在想來,她情況還是跟之前不一樣,身體更差了。妹說媽周末的時候疼痛已經放射到全身,肩膀。老爸說還有頭痛。
她那么難過了,可是還是在堅持努力吃藥。。。。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