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讀過毛姆的《月亮與六便士》嗎?
我還記得我去讀這本書是因為偶然間看到的一句話:“滿地都是六便士,他卻抬頭看見了月亮”。
于是,我便幻想出了一個畫面:一個少年,穿風(fēng)躲雨,食不果腹卻也始終未曾放下自己的畫板。在低頭拾撿六便士的人群里,只有他抬頭看著月亮。
然后,我翻開了書。寫的卻是銀行證券經(jīng)紀(jì)人斯特里克蘭德人到中年,突然拋妻棄子,去追尋自己繪畫夢想的故事。少年變成了大叔,還是個渣男大叔,不得不說,我真的很憤怒。于是,我像一個道德的審判者,把書重重的壓在了我書架的最底層,感覺這樣就能禁錮住斯特里克蘭德的靈魂。
這個靈魂還是出逃了。
下個月我就27歲了,我一直在想吹蠟燭的那天我該許什么愿望。
賺很多錢?工作順利?早點結(jié)婚?嗯!這些好像都不錯。
但我知道我的職業(yè)不會讓我賺到很多的錢,我只能靠它養(yǎng)活我自己,運氣好的話可以得到一點點微薄的積蓄。
我也知道,談戀愛、結(jié)婚要靠運氣,而我?guī)讐K錢的彩票都沒中過。
或許是青春期的叛逆來的太遲了,27歲,我最想得到的東西竟是勇敢和自由。
我不想再因為害怕沒人陪就放棄旅行,也不會因為捆綁的標(biāo)簽而去牽動心境。我要勇敢的去見每一個我想見的人,去做每一件我想做的事,我依舊討厭斯特里克蘭德,月亮與六便士仍然躺在我書架的最底層??伤臒釔?、勇敢、自由卻還是飄進了我的意志。
熊培云先生曾在《自由在高處》中寫道:你可以坐在時間的溪水里垂釣天上的星星,不必終日奔波于風(fēng)塵。
那么,等存夠六便士,我就抬頭看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