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鄭重聲明:原創(chuàng)首發(fā),文責自負
清晨,跑完步回來。打開冰箱,看見了前幾天買回來的芋頭,準備當早點吃。
由于平時上午上班的時間有點早,煮芋頭的時間相對有些長,稍微起晚一點就吃不上了。一拖再拖,就拖到了現(xiàn)在,再不吃,估計它就要與垃圾為伴了。到時不僅要聽老方的抱怨,更是暴殄天物。
芋頭,在我們老家成為毛芋頭??粗@毛乎乎的樣子,一直覺得我們那里的叫法比較準確。每當我看到賣芋頭的,我都會有買它的沖動,就像我看到路邊賣的那種爆米花,總會帶一帶回家,倒不是有多喜歡吃,總覺得那是一個念想,是有著兒時的味道的。
毛芋頭并不是像路邊的爆米花那樣,經(jīng)常能遇到,吃它是靠緣分的。一般情況下,我看到一般都會買一點。我喜歡摘它身上的毛毛,喜歡在煮熟的時候,剝下芋頭皮的那種感覺,軟軟糯糯,有點像糯米做成的熟食。每當吃下這個芋頭的時候,腦海中總會浮現(xiàn)奶奶慈祥的笑容,浮現(xiàn)出種毛芋頭的那一片小小的菜地,還有小小的自己。
小的時候跟著爺爺奶奶在老家生活了一段時間,最喜歡吃爺爺種的山芋,奶奶種的芋頭。依稀記得種這種芋頭是需要水的,當時那塊小小的土地,坐落在家后山的半山腰。在我的印象中,是攔水的一個壩下面,每當下雨,這個壩里就會留下一點水,適合毛芋頭生長。它的葉子有點像我們現(xiàn)在種的滴水觀音,毛芋頭是長在下面吃莖類的。如果不下雨,奶奶就會從家里拎水去澆,而我就是奶奶的小尾巴。
每當?shù)搅耸斋@的季節(jié),家里的早餐桌上都會擺著芋頭。那時候家里沒有自來水,用的是自己家花錢打的壓水井。我在旁邊幫奶奶壓水,奶奶洗著毛芋頭。“毛芋頭的毛可真多呀!”奶奶總是一邊洗一邊說,“這個毛芋頭好吃是好吃,就是難洗?!笔堑模还庖吹羲砩系哪?,還要把它身上的那層毛毛摘掉。但我就喜歡做摘毛毛的事情,奶奶把泥巴沖掉后,我就會拿來小凳子坐在旁邊,安安靜靜地摘掉它身上的毛毛,讓它變成干凈的“寶寶”。那時候奶奶會把芋頭和山芋一起煮,一煮就是一大鍋,一吃就是一整天。誰來到我們家就把它當成零食端出來,奶奶還會拿來白糖,讓大家蘸著吃,又甜又糯,吃下去的每一口都幸福滿滿。
當我把煮好的芋頭端出來,和女兒一起分享時,她連碰都不碰一下:“不好吃,又沒什么味道,奇怪你為什么喜歡?!蔽倚χf:“你不懂,除了對它自身的喜愛,對我來說更是一種執(zhí)念,一種回憶?!?/p>
是啊,隨著年齡的增長,親人的離開,類似毛芋頭的事物越來越多:兒時看過的電影,吃過的零食,愛過的人走過的路,都慢慢變成了一種念想,一種回不去也忘不掉的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