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繼續(xù)頭腦大醉一場的說:“今天我給大家講個新鮮花樣,就是拉著李白大醉一場?!?br>
“大家伙知道唐代的李白嗎?”書生立馬拋出一個問題。
有人說:“李白?李白不是那個醉仙嗎?他一輩子娶了兩房妻子,也是一個吃軟飯的家伙,更是世上最閑的人,每日吟詩作樂,不可提,不可提?!?br>
書生看下面,心想:居然有人知道他的事跡?有些奇怪,因為這次我要把李白塑造成一個清香留人間的形象,就是讓他有足夠的影響力,讓他足夠有能力對抗當時社會。你說,他們知道自己又要‘反串’的講述嗎?
于是書生不緊不慢的開始了自己悖論,故作神秘道:“這位兄臺,此言差矣,我要講的是這位李白是我的一個遠方朋友。”
不待別人反應,自顧自的開始了講述:“話說有一天,李白正在鬧肚子,一邊捂著肚子,一邊嘴里哼哼唧唧的說著繞口令,樹上一只鳥,地上一只貓。貓爬樹上想抓鳥,鳥兒下來想啄貓。貓抓鳥,鳥啄貓,貓?zhí)圬埮苊旱??!?br>
只見書生整個兒說的時候,還像老爺爺老奶奶一樣的腔調(diào)開始了自己的秀場,發(fā)現(xiàn)下面動都不動,靜的都能掉根針,真是靜的可以哦!
不過書生已經(jīng)看見了那么多名場面,還怕這個恐怖的現(xiàn)場嗎?
“就在李白捂著肚子說著繞口令的時候,意外發(fā)生了,大家猜他怎么著了?”
有人說:“他尿褲子了,要么就是拉褲子了?”
有人說:“咋感覺是歘拉拉一股子臭味,他指著那個剛說拉褲子的人,你不會真拉褲子了吧?李白不知道拉沒拉褲子,我倒感覺你實打實的拉褲子了,一股子臭味,你和李白有種‘臭味相投’的感覺?!?br>
書生聞言在臺上不顧形象的捧腹大笑,說:“真有興趣,這現(xiàn)場版的還是蠻好看的?!?br>
只見氣的那人臉紅脖子粗,臉上白一陣青一陣的,五味雜陳,說不清道不明的壓抑。
后來全場爆笑完后,書生又開始說:“我和他說,來一口燒酒就好了,李白似信非信的高速‘射擊’,我看著他就差飛碟口頭上起飛了,不然他能撒丫子跑的就跟火箭一樣飛起來?”
書生又彈出來一個‘彈簧’說:“大家猜一下結果如何?”
有人猜測說:“跑的著急掉牛糞里了?”
還有人說:“我覺得他應該真拉褲子上了?!?br>
書生接過話茬子說:“唉,沒準他真的拉褲子上了,不過真正的結果是李白被酒泡在糞里了,哈哈哈哈!”
聽到這個結果,人們紛紛搖頭說:“唉,李白可毀在了酒壇子里了,這輩子就像米老鼠一樣,無出監(jiān)獄的大門之望嘍!”
眾人一陣唏噓,還有人笑得直不起腰,曾經(jīng)聽李永說:“成熟的稻草會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