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中一般有兩種員工,一種擅長做事,可以稱之為實干組,一種更擅長溝通,我稱之為能說組。
而這兩種人的處理方式通常會產(chǎn)生這樣的結(jié)果:
“實干組”員工天天加班,做出來的東西有想法,但不到最后關頭,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會得到什么,項目進度更是無法控制。
“能說組”員工的工作平庸剛剛好用,一點也不肯浪費自己的工作,卻剛好是你想要的。
如果你是老板,你喜歡用哪一種員工?
作為同事,很多人可能更喜歡“實干組”員工,任務下來沒有太多廢話,就是干,出了問題,雖然抱怨需求不清,也愿意加班加點修改。
而“能說組”的人,通常不討喜,個個活不著急干,先逼著你討論需求,不能有一點含糊的地方,其實你也沒完全想好,本來就是想偷個懶。
而且這類人還特別愛明確責任,任何一條你確認過的需求都記錄在案,反復發(fā)郵件讓你確認。
不過如果你要對項目結(jié)果負責,可能你還是覺得“能說組”更靠譜。
原因在于,“實干組”更適合那些更多依靠個人能力的工作,比如銷售,比如基金經(jīng)理。
“需求溝通”通常包括三個階段,激發(fā)潛在需求,明確核心需求,形成行動框架。每一步都需要大量溝通。
激發(fā)潛在需求,這個階段的溝通是最多最復雜且方向最不明確的,你需要讓別人知道你能做什么,以及別人能提供什么。
明確核心需求階段,重要的是確保雙方對文字的理解都是一致的,中文是一種多義的語言,這個階段必須消除每一個可能產(chǎn)生歧義的句子。
千萬別把我當廉價勞動力,在搞清楚你想要什么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動手的。
最后的“形成行動框架”階段,這個階段最重要的是保證每一個參與成員都能明白,而不僅僅是負責溝通的人。
任何方法都有利有弊,如果項目的創(chuàng)新性特別強,往往很難事先定義的特別精細,此時“能說組”的溝通能力再強也無濟于事,而能干組,先執(zhí)行再討論需求的方法,往往是解決問題的唯一方法。
中國文化中的不溝通傾向
中國人去了印度,總覺得印度人都是奇葩,毫無時間效率的概念,印度人接觸了中國后認為中國人太過變態(tài),做什么事情都是急吼吼的,先干起來。
論實干,印度人絕對比不過中國人,但談到管理能力,國際企業(yè)中印裔高管的占比之多,印裔CEO的數(shù)量之多也是不爭的事實。
很多管理學家認為印度人在管理上的成功,很多的程度上來自于他們的溝通能力,而特別強調(diào)創(chuàng)新能力的創(chuàng)業(yè)方面,印度人又不及中國人。
可能說到這兒,很多讀者不愿意聽了。
文化反思,重要的是把異族文化當成一面鏡子,看到自己平時看不到的地方,既然大家不喜歡印度,我還是不比較印度了,直接說出我的觀點。
事實上,在中國的文化傳統(tǒng)中,我們不喜歡那些能說會道的人。更崇尚實干精神,所謂“滿瓶不動半瓶搖”。
中國歷史上的聰明人,都不喜歡溝通,反而愛故弄玄虛。
諸葛亮有了作戰(zhàn)計劃,從來不跟大家解釋,每回都要擺一桌酒席,反正大家都沒心思吃,全到他一個人的肚子里。
諸葛亮式的老板計劃的所有細節(jié)都在他一個人的腦子里做,他的下屬需求都是明確的,只需要聽命令,甲干啥,乙干啥。最后大家的工作,一拼剛好完成任務。
為什么中國人會形成這樣的文化傾向呢?
有研究認為,影響中國人溝通能力的,是我們的教育體系。
我們的教育考核體系更加偏重于可標準化的考核,答對一個知識點給一分。這種考核無法口頭進行,自然學校也不注重口頭表達能力的培養(yǎng)。很少讓學生主動提出自己的問題,長此以往就不會提問題了。工作中一旦面對不確定的需求,不會主動挖對方的潛在需求。
除了上面這些文化的制度的原因,更現(xiàn)實的原因在于:機會太多,懶得溝通。
很多人做都溝通很費力氣,只是溝通,正是為了讓人省力。
真正有益的溝通技能,讓對方知道自己的想法,立場,做事原則,資源特點,又不用詭道欺騙對方,相信合作才會有更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