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生病整整四個月了,我身心疲憊,上午抽個血做個CT,身體發(fā)出提醒了,晚上和老媽再次提起護工的問題,大家終于達成一致,找個能干的護工休整一段。老爸算是幸運的,腦出血昏迷奇跡般的醒過來,手腳康復(fù)的還算不錯,比醫(yī)生預(yù)言的強太多,我們姐妹三個信心十足干了四個月,實在是力不從心了,總是想的太多,顧及老爸的感受,擔心護工不用心,自己人是照顧的好,時間長了是真的受不了,但愿老爸能理解我們。
? 下午回老家,爺爺說到老家的老年人,年齡大但凡能動的都在為子女干,實在干不動了年齡大了子女又不待見,感受到了老年人的難,活著真難,也不由得感慨人這一生的苦短。
看到在老家的小白玉,心里實難平,當初小白玉被我們領(lǐng)養(yǎng),后來不得不又回到老家,對于我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對小白玉來說可能想都想不到,這不正如一個人的人生,誰能預(yù)知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誰能預(yù)料到明天會不會到來?下午接到一個老同事的電話,問蓮姐的情況,勾起了當年的回憶,再次感慨人生的苦短,再次感慨人生的艱難,人生很有意思,年輕的時候有些東西是怎么也體會不到的。只有經(jīng)歷了之后才能真正的意識到某些話的意味。人到中年,曾經(jīng)一起工作過的熟悉的一些同事在悄悄的離開,再次反思人活著的價值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