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來自湖北四川廣西寧夏山東貴州云南的小鎮(zhèn)鄉(xiāng)村,
曾經(jīng)發(fā)誓要做了不起的人
卻在北京上海廣東深圳某天夜半忽然醒來站在寂寞的陽臺,
它說你不能就這樣過完一生。
許多年前,你有一雙清澈的雙眼。
奔跑起來,像是一道春天的閃電。
想看遍這世界,去最遙遠的地方……
我們都曾是少年,有些人還能如歌中所寫,可以站在寂寞的陽臺,而和我一樣蝸居在這繁華大道的許多人, 恐怕連一個陽臺都沒有……
很多時候,或許因為一首歌,或許因為別人某個有意或無意的眼神,又或者因為別人不經(jīng)意的一句話,莫名的突然就想哭,毫無理由。就像是,你把一個睡的正香的小孩刻意弄醒之后,他起床氣爆發(fā)崩潰大哭的感覺,于是,旁觀者在心里默默鄙視:瞎矯情啥……
十年歲月,風雨蹉跎,美好的人依舊那么美好。
二十八歲的我,辭職了。
相處了整整三年熟悉到不分男女老幼的同事,有人錯愕,有人惋惜,有人微微不舍,當然也有人面無表情。
人生就是一場旅途,有人走有人來,想起第一次辭職時內(nèi)心的落寞和憂傷,如今我已能做到習以為常。不是人變得老成了,而是社會這個大熔爐慢慢把我們鍛造得無堅不摧。
在這個最殘酷的盛夏,我跟公司解約分手了。抱著一種復(fù)雜的心情,我跟老公說了四個字:“我辭職了”,我想他也許會問我怎么會裸辭,怎么會這么快就簽了離職單……但是他什么都沒問,只說了兩個字“沒事”,等了很久,接著發(fā)過來一句“想辭就辭”。從前一直覺得他這個人常常不講道理,從不體貼別人,但因為今天這六個字,他在我心里苛刻惱人的形象突然變得偉岸了,我忍不住偷笑,眼角卻不聽話地濕潤了。
左手拎著資料,右手拎著工裝,背著電腦包,走出地鐵站??粗@熱烈的晚霞,老公和兒子騎車迎面走過來的笑臉,瞬間就釋然了。
黃昏到了,清晨還會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