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后,小糖宅在宿舍寫作業(yè)。寫累了,走到窗邊看夜景,發(fā)現(xiàn)竟然下起了鵝毛大雪,連忙招呼室友阿寧來看。小糖雖然是個東北姑娘,但上次見到這樣大的雪,至少是五年前了。而阿寧更是從小生活在南方,連下雪都沒見過幾次。兩人興奮地擠在窗邊,看“柳絮因風(fēng)而起”。
忽然,阿寧問小糖,你想不想做志愿者,教小朋友畫畫?
畫畫啊……小糖又一次感覺困在了濃霧里,看不到任何東西。其實在成為莫斯科的室友之前,她和阿寧并不熟悉。怎么會提起這個?
沒等小糖回答,阿寧又說:“我特別羨慕你會畫畫。我認(rèn)識一個愛好畫畫的姐姐,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靠愛好掙錢了。特別好?!卑幰荒樞∨牧w慕和幸福,“我把那個志愿者組織的公眾號推給你吧!”
小糖受寵若驚,又有幾分慚愧。其實早在一年前的秋天,正在畫架前調(diào)色的小糖突然覺得很孤獨,和所有人都隔著一塊打不碎的玻璃,自己出不去,別人也進不來。那種感覺太沉悶,以至于她再也沒有勇氣畫畫。
但那個格格不入的自己,在別人眼里,竟是如此閃閃發(fā)亮。仿佛在迷霧中看到了一點亮光。
“額……”小糖想起《老友記》里菲比的婚禮,也是這樣的大雪紛飛里,邁克深情地對菲比說,You're so wonderfully weird.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好啊,謝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