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不知道是何時加入隊伍的,只知道自我加入起,人就不斷地在死亡,但,沒有人指責我招來了厄運,在這怪異的地方,所有人都被恐懼和死亡籠罩著。
? ? ? “還有多久能走出這鬼地方?”羅華問到。
? ? ? “如果那個說法是真的,我們得要七天才能走出去。”郭與回答道。
? ? ? “七天?你們就TM不能走快點嗎?這破地方,吃不好睡不好,我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绷_華穿著叢林迷彩套裝和軍靴,站在一棵樹前,朝著郭與吼道。
? ? ? “你急也沒用,如果那是真的,從明天開始,我們必須要走滿七天,當然,如果那個說法是假的,照我們這個速度,肯定能提前走出去。”郭與修著漂亮的雙鬢,卷曲的黑頭發(fā)與干凈的臉很是匹配,穿著干凈的休閑裝,舉止隨意而又優(yōu)雅。郭與玩弄著一只被插在小刀上的蜥蜴,蜥蜴不停地扭動著,但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勞,很快便停止了扭動。郭與把蜥蜴扔在滿是硫磺的坑里,轉過身去,看著遠方。
? ? ? “艸TM了個逼的,”羅華拿著刀胡亂地砍著樹枝。葉翎穿著白襯衫和牛仔褲,抱著雙臂,遠遠地躲在一邊,手臂上影約可見烏青的傷。似乎是沒東西可砍了,羅華踹了樹一腳,吐了口唾沫,徑直向葉翎走來,隨手將葉翎摟在懷里,葉翎顫了一下,任憑羅華擺弄?!靶邪?,七天就七天。”沒人懷疑那個說法的真假,是的,沒人懷疑。
? ? ? 看到羅華走近,余壽急忙轉移目光,雖然葉翎的身材確實不錯,忍不住讓人去想把玩,但他可不想被一身腱子肉的羅華揍一頓。余壽又瞥了葉翎一眼,這小妮子穿得還挺少,皮膚在白襯衫下顯得更加白哲,不過羅華這小子可真狠啊,這么漂亮的女人也舍得下手。余壽摸著參差不齊的胡子,舔了舔嘴唇,趁羅華轉身,用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葉翎身體的每一個地方。
? ? ? 又是這種惡心的目光,雖然背對著余壽,但葉翎還是感覺到了,她把身子往羅華的懷里縮了縮,想用羅華的身體把自己擋住。羅華以為葉翎在親近他,用那雙大而有力的手摟著葉翎的細腰,不停地摩挲著。葉翎感到不舒服,雖然葉翎很厭惡羅華,但畢竟還可以利用他保護自己,等七天后,她要讓羅華也經歷這幾年里她所遭受的折磨,葉翎收起臉上的怨恨,依偎在羅華懷里,露出嫵媚的笑。
? ? ? 余壽看著葉翎的小動作,扯了下褲子,冷笑一聲,呵,女人,早晚要讓你看看我的厲害。說起女人,余壽看了看躺在旁邊不停進食的一坨肥肉,頓時性致全無,這這這,這TM也敢叫女人嗎?余壽心里罵罵咧咧,作為一個女人,能活成你何玉這樣也著實難得,活生生的一個輪胎人(某輪胎公司的廣告,一個白色的輪胎人)。余壽不忍再看這坨白白胖胖的五花肉,走開了。
? ? ? 何玉毫不在意余壽的眼光,自顧自的地咬了口豬蹄,轉身看向何頁。“喂,臭何頁,他們要走了,你還不起來。”何玉踢了踢旁邊臭烘烘的瘦骨嶙峋的男子?!皼]大沒小,叫哥。”何頁一臉慵懶,有氣無力地回答道,“你背我,豬蹄給你。”要不是為了活著,何頁才不愿意來著破地方,他什么都不想干,只想躺著,躺到宇宙爆炸。為什么人還要吃飯呢?要是不用吃飯該多好,誒,上帝可真是個蠢東西,造個人竟然還要吃飯。算了,不想了,不想了,累死了。何玉不再多說,背起了何頁,“臭哥哥,你已經沒豬蹄了,回去記得補給我?!边^了好半天,何頁才廢了老大的勁兒嗯了一聲,之后便像死人一般不動了。似乎是得到了信號,何頁又長又油膩的頭發(fā)里鉆出一堆跳蚤,貪婪地吸著何玉的血和脂肪,何玉雖然覺得癢癢的,但她撓不到,而且她也習慣了,并不在意。
? ? ? 鄔隘和我遠遠的跟著隊伍,我喜歡鄔隘,我們是一類人,孤僻,陰暗,又冷漠。雖然鄔隘從不正眼看我,他的劉海很長,遮住了眼睛,我也不知道他是否注意到了我。鄔隘喜歡站的遠遠的,觀察其他人,我也一樣,我知道,我們是一類人,我要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