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來兩幅截圖。
中午閨蜜微信聊天,我說今晚回婆家吃飯,她和我聊了幾句,大意是我不必太勉強自己也不必把這些事情看得太重。我就拋給她這個截圖和鏈接。
婆婆從來不會主動電話給我,除了有事要你辦,即使你買了菜回家沒遇見他們放鄰居家。但昨晚破天荒電話我讓我過年看回家。連他兒子都覺奇怪。我和閨蜜說,去年那頓年夜飯吃得我非常難受,我就提出明年過年年夜飯自己吃的要求,婆婆是當時答應的,而且依我對她的了解,決計是不會忘記的。
閨蜜和我不約而同地認為老人還是很厲害的,和子女有沖突時還是心機滿滿的。比如農(nóng)村拆遷安置的房子有一間是給他們住的,但他們暫時還沒住,我回家發(fā)現(xiàn)我們房間里的衣櫥塞滿了她的東西,另一個房間衣櫥也是放了東西,但不多,每個格子放了一兩件,宣告主權。
再比如孩子高中搬遷很遠,但離安置房很近,我們提出要住回自己的安置房里,沒有心機的老公說了一句以后偶爾回回家吃飯,婆婆說就只怕我燒的飯她吃不慣。我聽到這話當天就去找房子租了下來。
老公把在一起吃飯看得比較重,既然已經(jīng)答應年三十下午一起去上海過年,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年前回去吃頓飯,反正有個讀高二一開學就要小高考的孩子做擋箭牌,這頓飯也可以速戰(zhàn)速決。
基于多年的積怨,我在心中已經(jīng)預演過千百次我在婆家掀桌子開戰(zhàn)的悲壯畫面,但到了現(xiàn)場我就成了個窩囊廢,p都沒有聲音。
《This is us》里有一幕,爸爸安慰不愿帶孩子回娘家過感恩節(jié)的媽媽說,沒關系,等他們走了,我們就有自己的家庭傳統(tǒng)了。
我已經(jīng)奔五很多年,到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我留了什么過年的傳統(tǒng)給我的女兒。我從來不認同那種過年必須在一起虛情假意吃吃喝喝的傳統(tǒng)。近年來我突然有種預感,一些以綁架感情為代價的傳統(tǒng),很快就會崩塌。
此刻的我,正在針灸,希望今晚快點過去,猴年快點過去,一年一度的折磨快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