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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對婚姻絕不將就觀點的小溪,一直沒有遇到她心目中的真命天子,所以已過而立之年的她依然單著,“不婚主義”成了她拒絕相親和拒絕追求者的理由。
那應(yīng)該是2015年的年末,不善經(jīng)營的小溪兌出了她的小店,在一家剛成立的家裝公司應(yīng)聘到了會計職位,也就是她下崗前一直所從事的工作,也算是比較幸運。
那是一家不足百人的小公司,可就在這個小小的公司里,小溪居然遇到了那個讓他心動的男人吳逸軒。
上班的第一天,小溪走到公司的門口,看見兩個男人正往業(yè)務(wù)室搬辦公桌,由于那時還素不相識,小溪猶豫著不知是否要上前幫忙,這時其中一個男人抬頭望向她,仿佛認(rèn)識她似的,笑著說到:“喂 你就是我們請來的會計吧,我們這是在給你搬桌子呢,還不幫我把門打開,愣在那兒干嘛呢?”這就是吳逸軒給小溪留下的第一個印象,風(fēng)趣,幽默。當(dāng)時,小溪在心里嘀咕,他怎么會知道我是新來的會計呢?
這個男人叫吳亦逸軒,這家公司的合伙人,所以他當(dāng)然知道,站在他公司門前的小溪,就是前幾天他的合資伙伴招來的會計??闪钚∠唤獾氖?,自己和他素不相識,可卻感覺他好像對自己非常了解,總是不經(jīng)意間地能猜到自己在想什么。
“喂!小溪,昨晚看書是不是看到很晚???”小溪茫然地你抬頭望著他,問道:“你怎么知道的?”“猜的啊”他笑著回答。
“又想心事呢?多大的人了,怎么感覺你好像活在夢里呢?!彼偸沁@樣調(diào)侃著小溪。
后來小溪告訴我,她就是在吳逸軒這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玩笑里,在他時常若有若無的關(guān)心里,漸漸地,自己的心里產(chǎn)生了一種不一樣的情愫,那就是心動,一種莫名的心動。
小溪就這樣開始戀愛了,當(dāng)她把這一消息告訴我時,我驚訝的無以復(fù)加,再三提醒她看清對方,因為我知道她傷不起,可是她卻笑著和我說,沒關(guān)系的,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跟著自己的心走啊,錯了我也不會后悔的,我相信自己的感覺。
故事依然免不了俗,那是一個已婚的男人,雖然和妻子分居兩年之久,但并沒有離婚,而且兒子已經(jīng)七歲了,大概是在一年后的冬天,當(dāng)吳逸軒的妻子帶著兒子來找她時,便是小溪這段戀情結(jié)束的時候,出乎我意料的事,小溪沒有哭,沒有鬧,平靜的讓人心疼,因為我知道,那個吳逸軒對她來說意味著什么。
那晚,我陪著小溪,她坐在窗前,眼睛望向窗外望,悠悠的和我說著,他沒有騙我,離開他是我自己的決定,不為別的,只為能對得起自己的內(nèi)心,他開始就和我說過他的婚姻情況的,我一直都記得他那天說過的話,他說他見我的第一眼就喜歡我,感覺我像個小傻瓜,可是他不想打擾我,因為他知道,像我這種女孩,如果真對某一個人動了情,就會徹底淪陷,而一旦他將來有一天對不起我,我也只能傷害自己,所以他說他不想也不能招惹我,是我自己和他說,讓我們跟著自己的心走的。
可是當(dāng)他的妻兒來到這里時,看到他妻子望向他的眼神,看著他的小兒子那天真的笑臉,自己就知道該撤出了,因為她看得出來他的妻子愛他愛的太深,她來那天,吳逸軒沒有去接她,是她自己打車在這城里繞一圈多,才找到的公司里的,還和小溪說知道自己不該來,可是為了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還是想努力挽回這場婚姻。
小溪告訴我,當(dāng)他和吳逸軒提出辭職的時候,吳逸軒就知道了她的想法,急急地抓著小溪的手說給他點時間,他一定會解決好妻兒的問題,而小溪卻笑著和他說,不必了逸軒,我知道你能做到的,可是如果你真的那樣做了,我沒有辦法面拋妻棄子的你,更加沒有辦法面對自己,所以和我們開始時一樣,還要跟著我的心走,很感謝這一年來你帶給我的快樂,我明天就辭職,還是繼續(xù)去貫徹我的不婚主義!
相處一年多的時間,吳逸軒當(dāng)然更加了解小溪,他知道他們之間就這樣結(jié)束了,那天,他的辦公室里一直循環(huán)播放著那首《把悲傷留給自己》,那或許就是他借助歌聲來表達他的心情吧。
小溪在那個公司辭職后,就決定離開現(xiàn)在的城市,去她一直向往有大海的城市生活,走之前她告訴我,不要為她難過,因為她自己都不難過,對于這段感情,開始就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就像那首歌唱的,“不求天長地久,只求曾經(jīng)擁有”
她說她會永遠感謝這段曾經(jīng)擁有,感謝吳逸軒的出現(xiàn),是他讓自己的感情世界不再是一片空白,是他讓自己體會到了被寵愛,被疼惜的溫馨,是他讓自己感到曾經(jīng)是一個幸福的女人。
她還說把愛情結(jié)束在此時,回憶將永遠是美好的,不然以自己的性格,如果真的走到一起,也許一切都會變樣。我不知道這是她的自我安慰,還是她確實這樣想,我只知道從這以后,小溪成了真正的不婚主義。
后來她再也不聽那首《把悲傷留給自己》,
而是常聽那首《不要再來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