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抵達
文/白石道友
“有人在嗎?”我背著書包在椰子客棧的門口朝里面喊道。
并沒有人說話,只有門口的椰子樹似乎搖曳了下對我的喊聲進行回應,想告訴我他也是一個人,還孤零零的站在門口。
我掏出手機打電話給椰子客棧的老板:“你好,是椰子客棧的沈鵬嗎?”
“對,我是沈鵬,你是新來的義工?”
“我就在客棧門口,但是好像沒有人。”
“我們在三樓吃飯呢,我就下來?!?/p>
果然,木制的樓梯上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然后沈鵬把我?guī)У搅肆碎g,讓我自己選睡那個鋪。還招呼我去樓上吃飯。
桌子邊還坐著一個露著大白腿的女生,正用勺子伸向一碗慘不忍睹的雞蛋羹。我覺得我能辨別出這是雞蛋羹已經(jīng)很厲害了,這玩意都沒聚起來好嗎...他們居然還吃的津津有味。我什么也沒說,拌了點老干媽飯,就下樓洗澡去了。
我之所以來做義工有幾個原因。
1:大學剛畢業(yè),心里有個作家夢,但卻怕自己活不下來,所以選擇了遠走他鄉(xiāng)去打工換宿。好在老板答應我可以上一天休一天,還管吃住。這樣時間充足,可以寫作,更可以出去感受三亞這個旅游城市。
2:想躲開我女朋友陳雨。因為有她在,我基本不太可能能夠安心的寫作,真不知道她那里來的自信覺得吃定我了,做很多事情都不怎么考慮我的感受。我懶得分手,反正畢業(yè)了,我也從北京跑三亞,想讓她自己慢慢淡下去。
3:想在客棧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接觸各種各樣的人,寫作需要對這個世界的某些方面有一些深刻的了解。例如部分人性?;孟胗幸惶煳乙材軐懗觥恫桊^》,或者《聊齋志異》。
一覺醒來,已經(jīng)下午四五點了。那個妹子坐在屋檐下的椅子上,向著沙灘,正自顧自的玩手機。
我坐她旁邊,打量著她。她很骨感,絕對符合時裝秀上的那種模特要求,也許她應該去應聘平面模特或者參加選秀一類的,鎖骨很突出,拿來放些一塊的硬幣肯定不是問題。再看她的脖子在吊帶背心的襯托下顯得細長,哪怕她是平胸,但也無法遮住那種在骨子里透出來那股氣質。應該說平胸的她更具有一種中國國人幻想中的古典主義仙女氣質,如果放在董永那個年代,我要是遇見她洗澡,肯定會把衣服都拿走,要是不嫁給我,那你就別想走了。
她臉上也許是素顏,就抹了一些口紅,讓自己看起來更有氣色,我分不清楚這是紀梵希306還是迪奧999,但緊致的五官搭配這個顏色總是會讓人想起西方舞會上那些金發(fā)女郎,不要覺得和古典的氣質沖突,反而在她身上結合的很好,一種我用盡我所知的詞匯所形容不出來的感覺,我只能用這就是有氣質來形容了。
正要說話,她站了起來,下身是牛仔短褲配了一雙人字拖。在這沙灘的大背景下,我想也不會有人穿高跟鞋吧?她視覺上的身材比例是六四,一雙大長腿踏著人字拖有一絲風信年華卻不失清純的錯誤感。
之前我們已經(jīng)交換過名字了,我知道她叫陸華濃,在天大讀研二。但我睡醒開口第一句話簡直跪了:“晚上吃什么?”
“招你來就是做飯的,你自己簡歷上寫的你會做飯!”她端了一個杯子過來還甩我一臉不屑的說到。
“所以中午的飯你們做的那么差,是有原因的......”我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因為沈鵬出去和朋友吃飯,所以晚飯就我倆。張羅了倆小菜,擺在海風習習的黃昏陽臺上,我們簡單交換了一些愛好就散了。
帆船開始歸航,紅著臉的太陽卡在海平面上將下不下,似乎很難受,我拿出了寫作的厚牛皮本,開始了回憶性創(chuàng)作。
我要寫一本自傳性質的小說,大體很相似,但我想簡單改編一下,好增加矛盾沖突。不然即使我寫成了也只是自嗨。而我想要的是成為作家。第一本小說我無法搭建宏偉如《指環(huán)王》的背景故事,所以只能就地取材,進行自我解剖想象,走貼近普通大學生生活的路線。希望能抓住大部分人的大學生活回憶,以此來作為賣點。
001
黃友直下了出租車,獨自拉著巨大的行李箱走向的學長告訴他下車的校門。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半夜一點多了,校門只剩一個小門還開著,并沒有門衛(wèi)值夜班。黃友直一進門就被震驚到了。路兩邊一望無際的路燈,上面都掛著歡迎新同學。正是因為黑夜,路燈標語以及廣闊的校園馬路,黃友直感覺自己這些年為了實現(xiàn)上大學這個夢想所做的堅持以及犧牲全部都沒有白費。
這路燈,這馬路比鎮(zhèn)上高中簡直不要強太多,這輩子沒出過老家的黃友直不自覺得拿這四年要上的學校和他高中階段見過的所有學校進行對比,包括之前他一直認為很大很好的市一中,以及市里面唯一的一所本科大學。
黃友直心里立下目標,雖然我沒有考上北大清華這種牛逼的學校,但是我來到這里了,就要做好我自己。把上大學前在《讀者》上學的那個父親給兒子上大學的一封信,照著模樣給自己來了一封,囑咐自己要怎么要怎么,還立下一些目標。如我要賺多少錢,我要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黃友直來大學前看了很多有關大學遺憾的帖子,有十六個遺憾的,也有十個遺憾的,但大抵都差不多。所以黃友直在上大學前就立下目標:“讓自己大學沒有遺憾?!?/p>
把宿管阿姨叫起來,進到學長的宿舍。還沒來得及疑惑,為什么阿姨都沒問我誰就讓我進去了,黃友直遇到了大學認識的第一個人--劉國強。
搞笑的是進去后,都互相以為對方是學長。直到黃友直收拾好,劉國強問了句你是哪個班的,他們才發(fā)現(xiàn)是同班同學。就這樣打開了話題,聊起了對大學生活的期盼,以及自己的家鄉(xiāng)。
黃友直來自南方,普通話不好,但劉國強居然還能聽懂,這似乎注定了以后他倆的惺惺相惜。懷著對新生活的期待,黃友直和劉國強也終止了話題,進入了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