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理自己的筆記時,看到年初保存的“2021時間的朋友”內(nèi)容,應該是當時給我觸動比較大的一個內(nèi)容,所以特意節(jié)選保存了起來。今天來看,依然很有觸動。以下為“時間的朋友”演講的內(nèi)容,先分享一下:
李希貴校長剛到十一學校上任的時候,他就問了圖書管理員一個問題:假設有學生因為太愛看書,把書直接給拿走了,你會怎么辦?
圖書管理員說,這不是違反校紀嗎?性質(zhì)很惡劣,一定得嚴肅處理。
校長說,我想提醒你一個角度,作為一個圖書管理員,你覺得這是在對你的工作負責,但是,你卻因為負責,站到了一個愛看書的孩子的對立面。你不覺得這有點荒謬嗎?
接下來,他提了一個靈魂拷問:身為一名圖書管理員,你到底是對書負責?還是對人負責?
你要是對書負責,那當然,書得要干干凈凈的,不能在上面亂涂亂畫亂折頁,最好別碰,甚至干脆別看,這書最干凈。你對書負責,實際上是對圖書館的管理規(guī)定負責,不管你看沒看完,規(guī)定的時間學生必須把書還給我。在你捍衛(wèi)書的過程中,不知不覺,就站到了讀書人的對立面。
但這還不是最嚴重的事情,最嚴重的是什么呢?
就是:你如果是這樣的一個圖書管理員,那么你做這些事需要的職業(yè)技能,在你上崗以后,最多一個星期,就能完全掌握,然后一輩子就用這一點技能混日子。那請問,你不困在系統(tǒng)里,誰困在系統(tǒng)里呢?那個數(shù)字化的系統(tǒng),不代替你,代替誰呢?
以上是羅振宇分享的“圖書管理員”的故事,我之所以感到觸動,是因為我想當然的認為圖書管理員就是對書負責,要把書管理好,從來沒思考過,圖書管理員是可以對看書的人負責。
由以上內(nèi)容,我聯(lián)想到了自己的工作,我以前也是想當然地認為自己是對具體的產(chǎn)品、業(yè)務負責,但如果是對使用產(chǎn)品的客戶負責、對推廣產(chǎn)品的人負責的話,我的工作內(nèi)容以及工作方式會發(fā)生很大的變化。
我們再看十一學校后來是怎么做的。后來大量的書被送到班級,圖書管理員已經(jīng)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他服務的不再是書,而是每一個教室里的老師和學生。就這么一個圖書管理員,他每天要面對多少變量:
不同的班,上著不同的課;不同的老師,推薦著不同的書。為了能配合好每個老師,這個圖書管理員需要不斷地跟所有老師交流,動態(tài)調(diào)整這些書。例如,這堂課市面上還有哪些好書新書?在有限的預算之內(nèi),怎樣到貨更快?
從此以后,這位圖書管理員就忙起來了,他面對的是無窮的變量,但是你不覺得,這個人的職業(yè)生涯的天花板,從此就被掀開了嗎?因為他每天在服務具體的人,他面對的,是無止境的需求。幾年打磨之后,這位圖書管理員會變成什么人?
用圖書管理員這個概念,再也無法描述他。他只是在用書這個載體,來服務他人。在學校里,他不只是管書的,他可以成為專業(yè)的閱讀指導老師。如果他愿意,他甚至可以憑這門日漸精進的本事,去創(chuàng)個業(yè)。比如開個書店,甚至是創(chuàng)辦一個出版機構(gòu)。
看到這里,我再回顧一下自己的工作,為什么在機關(guān)待了幾年之后,我覺得自己像是溫水里煮著的青蛙,很難跳出去了呢?就是因為我把自己局限在具體工作中了,每天只是想著如何把工作做完,而沒有思考過自己要對誰負責。
要搞定具體的事項很容易,公司一般會有一套標準的流程,但是如果要對人負責的話,就會有無窮的變量,需要不斷調(diào)整工作方式和方法,并且這種調(diào)整的能力是可以適用到其他場景的。就像羅振宇老師說的,職業(yè)天花板將會被掀開。
說到底,困住我們的從來不是具體的問題和困境,而是我們的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