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幻/文

河邊
傍晚,隨著一陣怪異的吆喝聲,一群鴨兒從田里各個角落匯集,有的在飛,有的在跑,也有的擠在一起走,互不相讓,煞有狠勁。
從遠處看,像個喇叭一頭大一頭小,亂中有序,里面總免不了有刺頭不聽話,或掉隊或打鬧,總之,這個小江湖也有黑話。
隨著領(lǐng)頭鴨跳過田埂,幾只爭先跳過,也有膽小的,左顧右盼,無奈逼下去的,不隨流的話沒家了。這估計更痛苦,在小鴨的心里嘀咕了不下十遍。膽大是練出來的,跑得歡的鴨子回頭張望似乎在譏笑后面的,想得多沒用,敢做才是真本事。
翻過幾次稻田埂,前面是條溪水岡,人工開的溝渠,用來guangai的,渠深有二米左右,漲水時漫過溝,魚兒很多,撈魚的和抓蝦的就等好季節(jié)。鴨兒可不敢跳,太高,被逼無奈可能會試試,如果飛躍過去呢也是個辦法,溝寬2米左右,也在鴨子的開跑范圍之內(nèi)。領(lǐng)鴨的可沒有這么做,沿著溪水順勢而上,直到見識石板橋的方便而上,如果驚呼其聰慧,有點過高評估,畢竟練了不下十遍了,領(lǐng)頭鴨會了就不怕鴨們回不了巢。
萬物有靈,在于運動。
回家的路雖遠猶近,萬萬千千的選擇,終歸只有幾種選項,設(shè)計的路線不選也得選,哪怕被動的,主動點更好,至少心里舒坦些少些硬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