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的彗星

___紀念莎士比亞&湯顯祖辭世400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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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是美的集大成者,經(jīng)典是可以從古放到今時空穿越延續(xù)到未來的作品。莎士比亞和湯顯祖在400年前的時間軸上相遇,誰能說清是否有彗星的尾巴掃過當年的時空,誕生了橫貫中西的如此超越腦洞的作品,帶來了空前的戲劇的繁榮。

在今年春天的時候,參加了一個紀念沙翁的活動,主要是奔著周黎明老師去的,因為在《看電影》上看了他十來年的影評,知道他是戴鎦齡先生的學生。但凡有沙劇學習的基礎(chǔ),文筆就可想而知了。見了面之后更驚喜,不是我想像中認為的學者型,因為又在做著烏鎮(zhèn)戲劇節(jié),玩跨界,紳士的底子加上靈活風趣的調(diào)調(diào)。

收起小粉絲的情緒,接著說回沙翁。不管這些傳世的戲劇是否真的是他所寫,但龐大的不說人話的臺詞真真無法超越,大段的獨白是很適合和戲曲結(jié)合成為唱詞的。而原來的戲曲也并不是高高在上的高雅藝術(shù),無論中外。沙劇也是在嘈雜的鬧市上演的,有很多藍領(lǐng)工人的粗俗段子的臺詞,而由于翻譯的問題,早年的版本中把這些段子已經(jīng)刪除了。

沙翁的復(fù)仇、悲劇、寬恕的議題,這樣的主題已經(jīng)在他筆下淋漓盡致的完整描繪出來。后人難以超越。于是有了不同版本的改編,黑澤明的《亂》和《蜘蛛巢城》就不是單純的延用,真正的致敬是這樣的改變和顛覆乃至超越。在這一點上,還要說一個戲劇人吳興國,已經(jīng)改編了四部沙劇的舞臺劇,現(xiàn)在在做第五部。他本身是京劇武生科班出身,因此他本人的氣質(zhì)和他的戲已經(jīng)綜合了中西。

都是外星人的腦洞,湯顯祖的名氣不像莎士比亞那樣影響整個西方?!赌档ねぁ返膼矍槭强缭缴溃@是400年前的超現(xiàn)實故事啊,天然文藝的湯顯祖通過“杜麗娘”這個通道寫人性,寫愛情。杜麗娘的純情,柳夢梅的癡情,加上還魂的設(shè)置,湯顯祖寫出了“情”是什么,“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這種自然、天然的由內(nèi)而外的美經(jīng)由昆曲來傳遞,通過身段、氣質(zhì)、眼神細膩的表達出韻味來。

《西廂記》的愛情可以跨越門第,《玉簪記》的愛情可以跨越信仰,到了《牡丹亭》,愛情可以到了跨越生死的極限。據(jù)說這本暢銷書在當年稱得上是“少女殺手”,有位女生讀書讀死了,還有一位女演員在舞臺上演杜麗娘,吐血而亡。純情的可望而不可及,但又向往之。昆曲的承載把故事演出了典雅的意境。

說到底,戲劇還是要在劇場里看的,現(xiàn)場是含有即興和未可知的因素,每一場都是新一場。沙劇一直都在大小舞臺不停的上演,也有了更多不同的版本,有在90分鐘內(nèi)把沙翁所有劇目串起來的,不過據(jù)說有一半的時間在演《哈姆雷特》的。昆曲更適合小劇場,近距離的感受?!赌档ねぁ纷鳛橐徊看蟛款^的戲是要演10來天才能演完的,白先勇的青春版也要上演3天。記得聽過汪世瑜先生講過,他在指導年輕演員演這部青春版的時候,就很羨慕他們有這樣大的一個展示昆曲魅力的時機,有白先勇這樣的甘做昆曲義工的大咖支持。

寫了這么大的副標題,也只是從一個觀眾欣賞的角度,關(guān)于戲劇、戲曲其實并沒有了解到那么深,就只是看到了美就感到了歡喜,應(yīng)該悲劇和喜劇也是相對來說的,所以看臺詞里也有很多好玩的東西。很多專業(yè)人士其實也建議不要把專業(yè)和欣賞兩件事混為一談,很多時候很簡單的是我們可能就是因為第一次進劇場看的戲好看,就有了繼續(xù)看戲的緣分。

不是所有的東西都要知識化吧,去分析和研究很多時候是很枯燥的,不見得人人都是專家。鉆石的幾個剖面都可以發(fā)出不同的光芒。戲劇的魅力就在于非線性的解構(gòu)方式可以在一方舞臺上貫穿。沒有彗星的尾巴掃的話,一束追光也可以照亮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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