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vid是個絕B暖的男人,一如既往。 我認識他小十年了有。那會兒他剛從德國紐倫堡定居北京。德國華裔里能操流利東北普跟你聊天的并不多。但聊過后,我確認了一個歷史事件:丫歐洲曾幾何時真的有過一個非常牛逼的群體叫"貴族"。那些年和郝哥一起廝混時,我剛二十郎當歲,喜歡成天跟著他,當然那時我更喜歡拉著他去京城各大夜場廝混。
關于拉他去夜店這件事兒有兩點原因:一是人以群分,一起我感覺比較成熟(打小覺得我要成為的那種成熟男人就是那標準)。目前看,他那種熟.......可能我現在除了"看上去很成熟"以外其他標準,哈哈,我仍然都不能逾越。我判斷我40歲時,可能按中國特色標準再給我加一朵花湊兩朵,我就能鼓足勇氣和他一塊照張相了。第二個原因是我特么從此以后終于告別了費勁吧啦假b兮兮的去扮演揮金如土飲酒加糖的山西豪客演藝生涯。因為有他,就依然有更多的更高更漂亮更各種各樣的各色美女們和我聊天交朋友。因為想主動搭訕他并給他留下好印象的姑娘們都會對我很禮貌。后來那些順道聊我的姑娘們讓我學了一新詞叫"雅痞",對郝哥也許合適也許不合適,美女們反正這么說。
管特呢,基本上我們有共同的愛好:對酒、對車、對美食、對美女以及布拉布拉布拉對各種美且有逼格且布拉布拉布拉的執(zhí)著追求。當然,我們的這種共有特質,對他是化在骨子里的,對我也就A()C而已。
我記得那年北京霧霾,他選擇帶嫂子侄子們去云南定居。這是讓我實在無法理解的決定。而我們那群一起廝混的圈子里的朋友,也因為他的離開而再沒能聚起來。之后很多年,我才明白,人之所以以群分,一方面是共性,同時個性往往也很重要。就像玩兒超跑的車神大偉、技術流的五百強技術官浩哥、玩兒微雕的工藝美術大師光頭哥以及人工智能全球健康管理的博士哥,還有出現在世界各地各種山頂的戶外兄等等等等這些人。能讓他們聚起來的郝哥,恰恰是所有這些個性的共性。雖然一個人不可能會在那么多領域專業(yè)到極致,但也許有那樣的人,也許郝哥是。
就跟我們小時候看那些英雄片兒,男一號一掛或者一飛升天,電影就結束了。仿佛沒了男一號這個故事不會精彩。但,郝先生的言傳身教下有了我,也許那就是我當時毫無過人之處卻能跟他們混到一起的原因。對未知世界超級強的認知欲望和裝B天賦。哈哈,這已經讓我不僅僅可以局限于馬叉和高六這些山西場初級道具。因為我還清楚記得當時他講的羅斯柴爾德家族請中國畫師古干和徐累繪制酒標的法國五大名莊之一那兩款木桐武當王分別是哪年?
當然,我所關注的,并不是那瓶酒,而是對那瓶酒的思考。包括郝哥所執(zhí)著的那個叫做標準化的東西........從此德國制造的吸妞利器改變了我這個山西土炮,最終也許我也會成為一太未來世界的文化老炮兒。能幫郝哥續(xù)寫那段傳奇故事。
對了,郝哥有個弟弟,長我一歲,標準日耳曼血統(tǒng),叫安德烈斯。最后一次見安德烈斯在上海,2011年,我們相約魔都在那里給我過了生日,好吧,請記住本人生日是圣誕節(jié)(并在那天別忘了偷偷像我的微信轉賬送上生日祝福)。其實是約好一起過圣誕節(jié),最后我的生日成了主題,總之那天我們喝光了Mint的一款起泡酒,開了一排的馬叉,切了兩個蛋糕。我的結論有二,一德國人跟丫們的德國制造一樣靠譜,說好時間一定不會爽約,即使是他們的新年。二是高中畢業(yè)的歪果仁牛逼的很多。比如高中畢業(yè)大學沒念完創(chuàng)業(yè)牛逼的除了比爾蓋茨還有安德烈斯……缺點兒什么?奧對,兩個蛋糕。補充個第三,那就是如果遇到姑娘在酒吧一起過生日,記得跟她們拼桌。也許,以后你們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我特么真有文化,泡吧兒方面絕對可以叫做老炮兒。預知后事如何下回分解,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