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睡得很不安穩(wěn),隱約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村子里一直雞飛狗跳的,但下起了雨,我卻不得不回到屋子里睡下。
“轟隆——”,一聲巨響,我被驚醒了。剛要下床,卻一腳踩進了水里,發(fā)現(xiàn)許多的水已經(jīng)漫進了屋子。打開門,更多的水漫進了屋子,瞬間淹沒了我的腳踝。門外,村子里就忙碌了起來,有的在收拾東西,還有的關窗關門。仿佛這場雨只是下的大一點,長一點而已。我正要回屋,繼續(xù)睡覺。可突然間,地面一陣晃動,水面上漲了許多。一聲咆哮,從山谷間傳來。山洪!!人們瘋狂的奔向南邊,然而迎來的卻是一米多高的洪水。我突然想起外面還有條路,那座窄窄的橋。就想著朝北面跑去。剛要上橋,就被一只干干瘦的手抓住了。“站住,在這等人?!蹦莻€老村支書說道。我只好停了下來,等那些村民過來。一百多好人瘋狂的涌了過來,在那個黨村支書,那個全村擁戴的老漢前,停下了腳步。老村支書沙啞的喊道:“橋窄!排成一隊,不要擠,黨員排在后面!”可我就不同意了,就喊道:“黨員也是人?!睕]想到他居然說:“可以退黨,到我這報名?!保覅s無話可以反駁他。
一百多號人很快排成了一隊,奔上木橋。水漸漸的淹到了腰部,而我的求勝欲望也越來越強盛,于是就悄悄的插到了前面,本以為無人發(fā)現(xiàn),可突然,又是那只干瘦的手臂?!澳氵€是個黨員嗎?排到后面去!”他兇得像只豹子,我迫于他的威懾,嘴上沒說什么,但心里卻想,這黨到底是算什么?
水竄了上來了,就只剩我和那個村支書了。木橋開始發(fā)抖,可是痛苦的呻吟。我推了老漢一把,說:“你先走。”他卻吼道:“少廢話,快走?!彼昧Π盐彝粕夏緲?,突然,木橋轟然倒塌,一個浪頭,也吞沒了老漢。我在洪水中卻突然明白了黨存在的意義,犧牲自己去奉獻他人。
我聽后以為老婦人被人攙扶著來到這里,祭祀兩個人,她的丈夫和他的兒子。

